“報告教官,為什麼讓我滾蛋?”小中分目不斜視,朗聲問道。
此時,黒司仁旁邊的叢林拿起花名冊給他看了一眼。黒司仁嘿嘿一笑:“黃千里是吧?你剛才在佇列裡嘀咕什麼?你以為這是在你們省廳?這麼年輕就是副處了,走的什麼後門?”
“報告教官,第一,我沒有嘀咕,第二,我沒有走後門!”黃千里依然朗聲回答。
“沒有嘀咕,那你剛才是放了幾個臭屁?少羅嗦,趕緊滾蛋!”黒司仁不耐煩地擺擺手。
“黒司仁,我可以走,但是我會向上級反饋你的目無法紀,肆意妄為!”黃千里走到一邊,拎起集合前放到一側的包,向大門走去。
“不送!忘了告訴你,現在沒車了,去機場有100公里,戈壁上可能有狼出沒,祝你好運!”黑司仁冷冷說道。
“你······”黃千里回過頭來,再也無法保持平靜,氣得兩腮微微抖動。此時,叢林咳嗽了一聲,看了黑司仁一眼,黑司仁的眼睛似乎眨了兩下,叢林走到黃千里身邊,輕輕說道:走吧,我帶你找地方先休息一晚。
走出大鐵門,圍著牆走了數百米,黃千里才發現,還有一處不起眼的小鐵門,裡面是個小院子,有一間間獨立的客房。
經歷了這麼個插曲,佇列裡是一點兒動靜也沒有了。大家都等著黒司仁趕緊安排,準備休息和訓練。
“看來哪兒都一樣,一般先來個下馬威。”張揚看著黑司仁的國字臉,心裡暗道,正在此時,他聽到了自己的名字被叫了出來。
“誰叫張揚?”是黒司仁,突然間大聲喊道。
結果是兩聲“報告!”
張揚和另外一個小夥兒同時出列。
“你倆都叫張揚?哪個是天機集團送來的?”黑司仁沉聲道。
“我叫張洋,海洋的洋,不是天機集團的。”旁邊一個小夥兒喊道。
“不是天機集團的你咋呼什麼?入列!”黑司仁扭過頭去,看著張揚道:“你就是天機集團的張揚?”
“報告教官,是!”張揚暗暗運力,聲音不大,但是穿透力極強,黑司仁聽了,聲音如同在耳邊響起。
“就你還想搞特殊?”黑司仁聽到聲音,心裡一震,心想這小子果然有兩下子,不顯山不露水地來了這一手,但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報告教官,我沒想搞特殊,請明示!”張揚心裡暗暗納悶,難道因為自己只是天機集團的見習員工,所以沒資格培訓,副總羅化生走了後門?
“天機集團這兩年名頭很盛啊,以為和訓練營的領導打個招呼,你就能進行選擇性培訓了嗎?只訓練與槍械有關的專案,讓我單獨給你開課嗎?我告訴你,所有的訓練不僅不能少,而且只要我看不順眼,你隨時都得滾蛋!”黒司仁如機關槍般突突突說了起來。
“報告教官,我一點兒都不知道這事,我服從訓練營安排!雖然對我來說,很可能沒有必要!”張揚答道。
“入列!服從就服從,裝哪門子B?”黑司仁看著張揚,眼神中似乎有些厭煩。
“請問教官,我不明白你說的裝B是什麼意思,裝B是說實話的近義詞嗎?”張揚面帶微笑,直視黑司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