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張揚?!”黑衣人一邊問,一邊用左手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將裡面的粘稠的黑褐色膏狀物質抹在了右手斷指上,血頓時止住了。
“我就是。”張揚道,“我是不是太仁慈,還給你處理傷口的時間?本來我可以放你一馬,但你居然敢開槍傷我兄弟,實在是······
話未說完,張揚抬手虛空一掌,竟然相距兩三米的黑衣人打飛出去,“嘭”的一聲重重落地,接著便噴出了一口鮮血。黑衣人掙扎著想坐起來,但換來的只是劇烈的咳嗽。
張揚走到阿澄身邊,撕開褲子,三根手指附在彈孔處發力,猛地一拔,彈頭便到了手指間,彈孔中隨之有血汩汩而出。張揚從地上又拿起黑衣人處理傷口的小瓷瓶,將裡面粘稠的黑褐色膏狀物質抹到了傷口上。
阿澄頓時感到傷口處一陣清涼,痛感頓消,血也止住了。重新包上手帕後,阿澄竟能緩緩站起身來。
“這小子的外傷藥真不錯啊。”阿澄拿起小瓷瓶,裡面只剩下一點兒了。
“我不是很懂槍,他這把槍你收著吧。”張揚從地上撿起來黑衣人用的槍。“九二式,用起來還行。”阿澄檢查了一下槍,收了起來。
突然間,阿澄一震,他好似一下子反應過來,張揚切斷黑衣人手指,打飛黑衣人,然後取出自己腿上子彈,好像都不曾直接接觸啊,即便是有武功在身,但這虛空發力,也太離譜了吧?
阿澄愣了足有十幾秒,張揚似乎看透了他的心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是有點兒誇張,我也是最近剛練成的,記得保密。”阿澄這才緩過神兒來,不由得點了點頭。
此時,在地上的黑衣人已經掙扎著坐了起來,大口喘息著。
“殭屍臉,我覺得你該回答點兒問題了。”張揚站在他身前,說道。
“怪不得說之前有個殺手摺了,你他媽簡直就不是人,我們太大意了。”黑衣人有些失魂落魄。黑衣人的臉顯然帶著一層薄薄的面具,所以才被張揚稱為殭屍臉,加上衣服前襟上,帶著噴出來的點點血跡,夜色中顯得陰森森的。
“你說的是那個越南人阮少文?你還不如他呢,就敢一個人來?”張揚頓了頓,“不對,你們?看來來了不止一個人,是你貪功冒進嘍?”
“我們如果周密計劃,進行偷襲,或許可以得手,現在我已經暴露了,其他人也再難有機會。都是我的錯,你殺了我吧。”黑衣人低頭嘆息。
“呵呵。你們一共來了幾個人?”張揚問道。
“你殺了我吧。”黑衣人依舊重複著這句話。
“本來,我確實是想殺了你,但是現在我改主意了。”張揚微微一笑,“你不妨告訴你的小夥伴們,有膽量的話,可以再來找我試試。當然了,如果我是你,就召集小夥伴們打道回府。”
說罷,張揚朝阿澄使了個眼色:“走吧?”
阿澄會意,因為現在問什麼都問不出來,不如先走,再伺機跟蹤黑衣人。兩人頭也不回,並行離開了小樹林。
“為什麼不殺我?”黑衣人突然對著張揚和阿澄的背影喊道。
“因為你現在已經是個死人······”聲音傳來時,已不見了兩人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