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萬。我告訴你一個賬戶,24小時內收不到錢,交易取消。”對方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變化。
“這麼貴?而且先付錢?可我都不知道你們的底細。”滿城川連忙問道。
“本來是100萬,但是前面有人失手,所以翻倍。還有,知道我們底細的,只有一種人,死人。我今天說的的話已經夠多了,賬戶是······”接著,就是一串忙音。
幸虧滿城川手邊有紙有筆,不然還真記不住。匯錢還是不匯?滿城川需要安靜一下。
抻了一個小時,滿城川終於匯出了200萬。匯出後,他長長吸了一口氣,現在,是該琢磨怎麼把么妹撈出來了。雖然么妹已經按照律師的說法推卸的乾乾淨淨,但是現場所有的證據都十分不利,爭取不判死刑已經是所能努力的極致。
滿城川焦躁不安的時候,原在東北邊境的一個小鎮上,一個衣衫襤褸的佝僂老頭的手機響起。
“羽翼,我是火星。錢到了,三天後,海州會合。”
“好。”聽完電話,這個被稱為羽翼的老頭眯起眼睛看了看太陽,然後步履蹣跚地向一片民房走去。
等羽翼再次出來時,已經變成了一個挺拔的中年人,手裡拎著黑色的皮包,在路邊招手,攔下了一輛計程車。
“火車站。”正宗的當地口音。
當羽翼走出海州火車站的時候,又變成了一個年輕的小夥兒,身穿紅色套頭衫,一條洗得發白的牛仔褲,腳蹬籃球鞋。天已經擦黑,他七拐八拐,走到距離火車站數百米處的一條小路邊上,攔下了一輛計程車。
“海州大酒店。”正宗的海州口音。
進入房間後不久,敲門聲響起:“先生,需要按摩服務嗎?”一陣甜得發膩的女人聲音。羽翼開門,一把將這個女子拽了進來。“我先去洗個澡。”女子進入衛生間。
兩人分頭迅速忙碌起來。
“沒有竊聽和監控。”女子從衛生間出來後,沉聲說道。
“香蛇,這單挺有意思,是個高中生,僱主出200萬讓我們對付的居然是一個高中生。”羽翼說道,“一開始看了資料,我還有點兒不相信,直到火星告訴我拿到錢了。”
被稱為香蛇的女子一副小姐打扮,扭來扭曲的腰肢倒真像一條水蛇。
“不過恐怕這單不是很容易,僱主說有個殺手曾折在他手裡。”羽翼繼續說道:“所以還是老辦法吧,先觀察,再定一個三人行動方案。”
“好,火星去哪裡了?”香蛇說道。
“你沒見過他嗎?他來得比我早。”羽翼有些驚訝。
“沒有啊,我去他設定的酒店沒人,就來找你了,我還以為他沒到呢。”香蛇臉上閃過一絲驚訝。
“不好······”羽翼臉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