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生彷彿明白了點兒什麼.試探著問道.“先生.這裡是清一色酒吧.你知道是誰的場子嗎.別怪我沒提醒你啊.”
胖子突然回頭.說道.“你們酒吧吃的東西實在是太差了.而且我想要份紅燒肉都沒有.害我吃了一晚上花生.”
張揚和羽翼一聽.立即很有興趣地又坐了下來.的確.他倆閒著沒事.碰到了這麼一個有意思的胖子.確實值得坐下來看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而服務生聽了胖子沒頭沒腦的話.不由朝裡大喊一聲:“鐵哥.”
接著.一個身高體壯的的男子走了出來.男子獅鼻闊口.身上的肌肉一根根虯結而起.如同生鐵鑄成一般.一雙眼睛閃動著寒芒.寒芒之間.彷彿流淌著嗜血的味道.
“這人喝霸王酒.”服務生在鐵哥身邊輕輕說道.
“識相點兒.交了錢趕緊滾.別在這裡扯些沒用的.”鐵哥冷冷說了一聲.
“你就是汪鐵.”胖子突然站穩了身子.嚴肅說道.
“怕了吧.這‘清一色’酒吧.就是鐵哥罩著的場子.你還敢來這裡撒野.趕緊交錢滾蛋.”旁邊的服務生膽氣也似乎壯了起來.對著胖子輕蔑地笑了起來.
“你真是汪鐵.”胖子又問了一句.
“如假包換.看在你知道我的名頭的份兒上.趕緊交錢.不難為你.”汪鐵露出一絲得意的神色.但是也有點兒不耐煩了.向前走了一步.
胖子盯著汪鐵仔細看了看.目光突然變得犀利無比.也上前一步.緩緩說道:“汪鐵.男.34歲.理南省人.14歲因打群架致人重傷進了少管所.19歲開始.遍訪天下武學名家學習武技.23歲開始參加國際散打聯賽.26歲進入黑拳市場.不管是聯賽還是黑拳.未有敗績.31歲來到文理市.你是這個人把.”
汪鐵一愣.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
“6年前.你在參加一次黑拳比賽的時候.曾和一個綽號白豹的年輕人大戰三回合.最終獲勝.最後一回合.你擊中其太陽穴.一擊斃命.可有此事.”胖子說著.居然掏出一支菸.點上抽了起來.
“你到底是什麼人.”汪鐵突然大吼一聲.身上的肌肉鼓脹而起.雙腳蓄勢待發.拳頭也攥了起來.
“你還沒回答我.有沒有這麼一回事兒.”胖子吐了一口菸圈.問道.
“有.”汪鐵看著胖子道.“看來你是來尋仇的.”
“那你就錯了.我是來吃飯的.但是你們不但沒有好東西吃.還趕我走.”胖子嘆了一口氣.“幸虧我遇到你這麼一個熟人.你能不能讓後廚做點兒好東西給我吃.”
“這裡是酒吧.我也不是你的熟人.”汪鐵看著胖子道.“尤其是你想吃紅燒肉.看來只有一個辦法了.”
胖子的眼睛突然亮了.很期待的看著汪鐵道:“什麼好辦法.”
“把你身上的肉割下來.可以做一頓紅燒肉了.”汪鐵說著.看著胖子肥胖的身子.突然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