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為什麼要來這裡.”
“逃避.”
“逃避什麼.”
“你問得有點兒多了.總之不是通緝犯.不會給你帶來麻煩.”張揚笑了笑.接著反問道.“你出去幹什麼了.”
洪光也笑了笑.“哦.飯店有個女服務員走了.我去又招了一個服務員.”正說著.洪光突然一指門口.“你看.來了.”
張揚抬頭.進來的居然是王丹.
“你不幹按摩技師了.”張揚點點頭.而後問了一句.這一句.讓王丹本來帶著笑意的臉一下子冷了下來.“你以為我天生就願意幹那種事.”說罷.徑直走進了後廚.
洪光尷尬地笑笑.“這小姑娘有點兒怪.別搭理她.”
“她是你店裡的按摩技師裡面.最正常的一個.吊瓜有點兒變態.刀臉自閉.黑妹缺心眼兒.”張揚回想了一下說道.
“靠.真他媽有你的.全給起了外號.你別說.點評還挺到位的.”洪光突然笑了起來.
張揚走進了後廚.王丹已經換上了服務員的服裝.
“我沒有那個意思.你知道的.”張揚斜靠在門框上.點燃了一根菸.“為什麼不幹了.”
“因為你.”王丹看著張揚.
“我.”張揚歪了歪嘴.“我說.你千萬別喜歡上我.”
“暫時還沒有.因為你讓我滾蛋.我突然覺得.我確實該從這個行業滾蛋了.”王丹臉盤秀美.穿上了服務員服裝.別有一番風味.
“你的家人呢.”張揚突然問道.“你真的叫王丹麼.”
王丹湊到張揚跟前.眼睛似笑非笑:“你覺得我有可能用真名麼.其實我是個孤兒.我從小沒有見過我的父親.我的母親在我十一歲的時候去世了.我就寄養在姨媽家.十六歲的時候.我姨夫對我動手動腳.我一氣之下跑了出來.來到距離家鄉不遠的沙州開始打工.”
“那你姓什麼.”
“我母親姓王.但是我身份證的上的名字姓宗.宗一丹.所以我在外面就說叫王丹.我母親說.我父親是個很有魅力的男人.當年來天府省做生意.一住就是半年.和我母親在一起了.我母親說.我父親走的時候.並不知道她懷孕.等她發現自己懷孕了.去山州找我的父親.結果.發現他早已結婚.而且有了一個女兒.”王丹說起來十分流暢.可見她母親不知道對她唸叨了多少遍.
“山州.”
“對.這就是為什麼我看你是從山州來的.有些異樣的感覺.”王丹道.“我的父親也是山州人.他叫宗耀世.不過.我從來沒去山州打聽過他.他對不起我的母親.我也不想認這個父親.”
張揚聽得入了神.菸灰燒到手上才覺察出來.“臥槽.你老爹現在是個大富豪.”
“啊.”王丹也驚訝起來.“你認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