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間.彷彿入定的青色人形周身的氣息突然間如光影般擴散.一閃而沒.
青色人形.已變成藍色人形.
而張揚的周身.也突然有一陣氣息鼓脹而出.如有風來.吹起了他額上的長髮.露出了那一抹刀鋒狀的疤痕.這一抹刀鋒.也已變成了藍色.
張揚極度悲傷之際.融合了奇魂的藍色層級.突然生出的靈力.竟也隱隱含著悲憫之心.
此前.張揚知道.融合更高的層級.分別需要藉助土、木、火、水四種屬性的物質.卻沒想到.這無盡的悲憫.居然是最大的水性物質.讓他在融合青色層級後很短的時間.就又融合了藍色層級.
剩餘的最後一層紫色層級.是需要融合金性物質的.張揚無暇顧及這些.此時已悲不自勝.
“嘭.”門被開啟.沈知魚和幾名全副武裝的警察衝了進來.
“來晚了.”沈知魚暗叫不好.從褚若溪口中得知張揚要報仇之後.沈知魚就趕緊聯絡張揚.但是張揚將手機、電池、SIM卡一分為三.連定位也定不了.只好先確定蕭漢升的下落.等到帶人來時.卻撞上了這一幕.
“這倆還有氣兒.快.通知救護車.”有警員探了探蕭漢升和鐵成鋼的鼻息.立即喊了起來.
張揚茫然地抱著楊舒曼.把她輕輕放到了臥室的床上.
“媽.從此以後.我在世上再也沒有一個親人了.”張揚輕輕說道.
“媽.”沈知魚大吃一驚.心說.“怎麼這麼亂.”
“張揚.我陪你安頓好.呃.安頓好令堂的後事.然後燕京的事和這裡的事.你得去做個筆錄.”沈知魚輕輕勸道.
“好.應該的.”張揚面無表情.怔怔地看著楊舒曼.多年來的不解和憤恨.在楊舒曼離去的一刻.全部化成了無盡遺憾.
通知了殯儀館.整理遺容.購置壽衣.送去火化.安葬入墓.沈知魚一直陪伴.他沒有多問.他只知道.張揚的母親在他很小的時候改嫁.卻不知道嫁給的這個人.竟然就是蕭漢升.
做筆錄的時候.張揚完整地把過程說了一遍.
“你這種情況還好.所幸都基本屬於正當防衛和緊急避險.蕭漢升和鐵成鋼都搶救過來了.刑事責任是不用負了.但是你畢竟是天機集團的見習員工.有些地方是違反了紀律的.不過你順帶破獲了一起綁架案.我去跟羅總說說.看看能不能功過相抵.不予處分.”沈知魚陪著張揚走出了警局的大門.在一旁說道.
“不用了.開除我好了.”在警局門口.張揚突然人影一晃.倏然不見了身影.融合了奇魂的藍色層級.張揚的靈力又上了一個檔次.這移形換影.竟如同鬼魅.沈知魚還沒來得及喊出聲.他連張揚向哪個方向去的都沒有看清.
十分鐘後.遠在燕京的時匆匆的手機響起.一看.是一個來自山州的陌生號碼.
“乾媽.是我.”
“張揚.你在哪裡.”
“我在山州.電話亭裡.我就是想問問你.薇薇到底有沒有醒過來的希望.”
“說實話.我不知道.但是從臨床來看.醒過來的可能性不會超過0.1%.你要來看她嗎.”
“她的父母不讓我見.我已經把卡里的錢都留下了.”
“嘟嘟嘟······”
“張揚.張揚.”時匆匆再次追問時.那邊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
過了一會兒.褚若溪的手機響起.也出現了這個號碼.
“若溪.我想靜一段時間.手機我扔了.不要聯絡我了.麻煩你也告訴陳翔宇他們一下.”
不待褚若溪說話.聽筒中又出現了忙音.
隨後.在海州的韓生輝的手機又響了起來.“韓兄.我想靜一段時間.手機我扔了.不要聯絡我了.麻煩你給胖子、阿澄他們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