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聲音,張揚猶疑著走進了第一進的院子。
果然是褚若溪!
褚若溪旁邊,是一個細皮嫩肉穿一身赭色中山裝的公子哥,頭髮也梳得一絲不亂。
放假的時候,張揚並未告訴褚若溪自己要來燕京,這或許和張揚一直沒有告訴褚若溪自己有女朋友有關係,因為褚若溪家在燕京,不得不說張揚在這兩個女子身上,甚至在宗翎栩身上,都是有些優柔有些雜念的。沒想到,來來燕京的第一天晚上,就在這裡碰到了褚若溪。
褚若溪顯然是對這個公子哥有些生氣,一扭頭,正好看到了探出頭來的張揚。
本來,張揚想先從院門探出頭來看看,沒想到褚若溪正好往這裡看,一下子四目相對,張揚一時有些呆了。
褚若溪也是一怔,但是很快反應過來,直接上前挽住張揚的胳膊,“你怎麼才來啊?”
張揚心裡一聲苦笑,心想上次假裝你男朋友擺脫宗翎翰,這次又想用我來擺脫眼前這個公子哥。
果然,褚若溪挽住張揚的胳膊,對旁邊的公子哥莞爾一笑,說道:“我已經有男朋友了,也是我的大學同學。”
“若溪,別生氣,不願意喝茶就不喝吧,我送你回家。你也不用隨便碰到個人就說是你男朋友啊。”公子哥一邊對褚若溪說道,一邊打量著張揚。張揚依然是牛仔褲休閒服的學生打扮,在這個高檔會所裡確實顯得有些特別。
“我說真的,張揚,這位是齊天齊大少,他爸和我爸是朋友。”褚若溪說道。
褚若溪的父親褚紅石乃是一部之長,和陳翔宇的父親、山海省委書記陳偉洲級別相同,如果是褚紅石的朋友,那級別自然也低不了。張揚突然想起,陳翔宇曾經輕描淡寫說過一次,燕京有個齊大少在追褚若溪,褚若溪一個女孩子,不在燕京上大學,和這個也有一定的關係。
見張揚沒說話,褚若溪搖動了一下他的胳膊,喊了一聲:“快說話啊,為什麼來晚了?”
“呃······碰到三個朋友,去他們房間喝了一杯。”張揚只得說道。
“朋友?這種地方會有你的朋友?你是什麼人?有會員卡嗎?”齊天對著張揚突然間變臉,厲聲說道。
“沒有會員卡進不來?”張揚問道,“那我進來怎麼沒人攔住我?”
齊天一聽這話,冷笑一聲說道:“原來你連需要會員卡才能入內都不知道,誰知道你是怎麼混進來的?”說罷,伸手向院內的一名保安喊道:“保安!”
“齊大少,您說。”身穿一身黑西裝的保安居然認識齊天,看來齊天是這裡的常客。
“這個人是怎麼進來的,有會員卡嗎?怎麼什麼人都往裡放?”齊天指著張揚問道。
這名保安是剛剛換班上來的夜班保安,確實也沒見過張揚是怎麼進來的。實際上,東少和力少帶張揚進來,前面的保安自然不會上前查驗會員卡,但是換了班的保安不知道這個情況,加上又認識齊天,所以上前問道:
“先生,實在不好意思,請出示會員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