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漢升一夜沒睡踏實,也一直掛著QQ,次日一早,訊息聲便讓他在迷迷糊糊中醒來,點開一看:
今年他運不可擋,過了年聯絡我吧,老道或可一試。
此時已入冬,蕭漢升心道,消停一兩個月也好。
冬日晝短夜長,總覺得時間過得很快,一通臨時抱佛腳的準備之後,大學的各科考試來臨了,考完之後,便是寒假。對考試,張揚應付得輕輕鬆鬆,考完最後一門,便聯絡了丁薇薇,兩人相約,到燕京玩幾天再一起回海州。
沈知魚倒是沒有食言,還定好了兩人一起去燕京的機票。“正好我回家看看老爺子。”沈知魚說的老爺子,是他的外公龍老。崢嶸歲月,龍老戎馬肝膽,建國之初官居高位,運動年代幾番沉浮,如今早已賦閒,卻門生遍天下。
龍老共有三子一女,皆成就斐然。可惜第三代只有沈知魚這一個男丁,沈知魚性格跳脫隨意,當過兵,身手好,但斷不是從政之人,卻在天機集團這樣的特殊部門幹得風生水起,而且善於結交,在燕京的紅三代之中,也算是個老大式的人物。
張揚還從來沒有做過飛機,沈知魚本來想訂頭等艙,張揚卻說沒有必要,從山州到燕京,坐飛機也就是一個小時左右的空中時間,美其名曰體驗一下經濟艙。沈知魚罵了一聲裝B,便遂了張揚的願。
換登機牌的時候,沈知魚讓給了兩個相隔過道的座位。上飛機時,兩人在最外面,裡側各有兩個座位。張揚的身邊,是個瘦得像竹竿一般的男子,偏偏掛了一條粗大的金鍊子,看著他那細脖子,張揚心想這承重係數行嗎?
竹竿男看起來30多歲,卻帶了一個很年輕的美眉,如此年紀,素顏或者淡妝可能會更好一些,但是美眉的妝卻化得很濃,幽藍的眼影讓張揚一下子就想到了舊版射鵰裡的梅超風。
那竹竿要臨窗坐,眼影妹就坐到了張揚和竹竿男之間,沈知魚彷彿對經濟艙很不適應,來回活動了下手腳,似乎想找一個舒服的姿勢。
不是不識貨,就怕貨比貨。竹竿男和張揚一比,頓時顯得十分猥瑣,這眼影妹也不是瞎子,一看旁邊是個帥哥,身子向外側了側,主動搭訕道:“帥哥,一個人啊?”
張揚向外坐了坐,鼻孔裡嗯了一聲,算是答應了。
眼影妹一看張揚不搭理她,白了一眼,便開始粘糊竹竿男,問到了燕京後去哪裡玩,到哪裡購物。
“隨便玩,隨便買,哥哥我窮,窮得就剩下錢了。”竹竿男一副財大氣粗的樣子。
說完,竹竿男看了一眼張揚,“問道,兄弟也是山州人?去燕京玩兒?”
“嗯。”張揚又是隨便應了一聲。
按說,竹竿男該就此消停了,但是他似乎挺起勁兒,繼續對張揚說道:“我說,燕京很大,住宿也很貴,你一個外地人能行嗎?從機場到市區,打車也很貴,我有人接,不行蹭我們的車。”
“不用了,我也有朋友接。”張揚淡淡應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