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怎麼這麼早打電話,我還沒起床呢!”電話裡,吳良棟不情願地閉著眼哼嘰道。
“良棟,有點兒急事。你認識一個叫張揚的嗎?”
“張揚?”吳良棟一下子睜開了眼,“怎麼,你招惹他了?”
“招惹談不上,我這個醫藥產業園不是在搞拆遷嗎?他替一個住戶出頭,想多要錢。”
“多要還正常要?”
“呃,正常要。
“差多少錢?”
“不多,四十多萬。我一開始拒絕了。”
“你現在沒事吧?你可得注意安全。”吳良棟的睡意全無,從床上坐了起來,“你別看他年輕,手段很妖孽,而且現在是公家人。”
“啊?怪不得,和他一起的一個大漢,看起來也像是公家人。哪個部門的?”
“大漢?年輕麼?是不是姓沈?”
“30多歲,臉挺硬的,好像叫什麼剛,不姓沈。”
“哪個部門你就別管了,最好趕緊了結這事兒。四五十萬塊錢算什麼,你這個工程賺錢要緊,出了亂子,賠的就不是這幾十萬了。”吳良棟說道:“小舅你也彆著急,這個張揚我會想辦法對付的,不會讓他一直囂張下去。”
“好,我明白了。”掛了電話,康寧稍加琢磨,便吩咐大頭陽道:“給二虎發簡訊,告訴他同意給120萬補償費,讓他儘快籤合同。”
到了這一步,大頭陽也明白了,這個叫張揚的惹不起,於是掏出手機,給二虎發起了簡訊。
不到一個小時,二虎就出現了。張揚和劉剛陪他到了工程辦公室。坐定,收到入賬120萬的簡訊之後,二虎拿起合同簽了字。其實,二虎只是連夜把家搬到了租的房子裡而已。
“我先回山州了。”劉剛又開車把張揚送回家,隨後道別。
“你這個像瓜子的竊聽器效果不錯啊。”張揚說道。
“那是,德國貨。自帶電池,無線發射,從門底下扔進去就行。送你了!”劉剛掏出已經取回的竊聽器,遞給了張揚。
“謝謝啊。”張揚接過來揣進了褲兜。
“兄弟,以後,你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劉剛說完,掏出墨鏡扣在了臉上,不待張揚說啥,越野車絕塵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