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說要回海州,並沒有答應你幫忙。”張揚對劉剛說道。
“我送你回去。你尿短了就答應幫我的忙了”劉剛介面道。
酷似霸道卻沒有LOGO的越野車上了高速,立即開始了飛馳,超車如同下餃子,轉眼間車速已經達到了兩百多邁。一開始,張揚還在誇耀劉剛的車技,到後來
,車速似乎還在上升,最要命的是,劉剛似乎有點兒心事,還不時左顧右盼,張揚有些沉不住氣了。
“我說,你著急去海州辦事,別把我給報銷了。”張揚抓住了車門上方的把手,“這種速度撞了,逃命都很難。”
“哦。”劉剛似乎剛從心事中脫離出來,以他的技術,剛才以如此速度開車,基本就是靠著一種慣性,聽了張揚的提醒,車速不由慢了下來。
速度放慢不久,一輛紅色阿斯頓馬丁跟了上來,與越野車齊頭了。
車窗落下,一個戴墨鏡的齊楚大背頭露了出來,“哥們,技術可以啊,剛才車多,愣是沒追上你,怎麼樣,比比?”
劉剛放下了車窗,刀砍斧鑿般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略吊的微笑,接著扭頭對張揚道:“坐穩了,我甩掉他,省得聒噪。”隨即,越野車呼嘯而出。
“操!”駕車的墨鏡男一聲大罵,隨即也跟了上去。
越野車的速度迅速飈了起來,與阿斯頓馬丁漸漸拉開距離,最後,墨鏡男連“臨時牌照”都看不見了。在看不到越野車的半點兒影子之後,阿斯頓馬丁竟然在應急車道停了下來,墨鏡男下車,摘掉了墨鏡,倒吸一口冷氣,自顧自說道:“架了個霸道的殼子,發動機是保時捷的動靜,還掛了個這麼扯淡的牌照,這開車的到底是幹嘛的?”
劉剛下了高速,張揚突然說道:“你到底什麼私事?現在方便辦就抓緊辦。”
“好,我帶你去見一個人。”劉剛點了點頭。
車開到了海州市城北區的一處四合院門口。周邊的房子很多早已搬空,原來,這是一片待拆的居民區。
“二虎!”劉剛拍門,過了好一陣,門縫裡有眼神閃動,接著門才開啟了。一個精壯的漢子走了出來。
“一大早給我打電話,到底怎麼回事?”劉剛直接往院子裡走去,一邊走一邊對二虎說道:“哥們兒,張揚。”
“昨晚上出事了。”二虎跟著走進院子,隨後關上了院門。這處四合院正房和東西廂房各三間,小院不大,中間是一處葡萄架,下面擺著方桌和小凳。劉剛和張揚坐下,二虎端起茶壺,往兩個大茶杯裡倒茶。
“昨天我不在家,我媳婦自己在,結果今天早上我回來,我媳婦一見我就哭,說昨天晚上被人連人加被子裹著,扔到了郊區的墳地裡。幸虧附近發生了火災,消防車路過,聽到我媳婦呼救,正好把我媳婦捎了回來。”二虎說道。
“二虎是我兄弟。這一片要拆,開發商給的條件二虎不同意。”劉剛毫無廢話,簡明扼要地向張揚做了介紹。
“肯定是開發商乾的了。這招挺狠啊,還革新了傳統的恫嚇方式。”張揚掏出煙,遞給二虎一根。二虎猶豫了下,還是接了過來,不過,他顯然對張揚的表達方式有些不適應,接過煙低頭悶抽起來。
“我張揚,不跟你客套了,城北區亂馬巷這一片兒的拆遷,誰在搞?”張揚已經接通了黑狼韓生輝的電話。
“亂馬巷?別提了,本來我想拿下這片地,結果被副市長吳中信的小舅子拿下了,聽說拆了之後要搞個什麼製藥基地。”韓生輝一聽是張揚,也不打磕巴,直接就說了。
“他小舅子什麼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