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鋒訓練營短期特訓班終於迎來了最後一天,上午還有培訓內容,是時長兩個小時的一次講座,主題為愛國主義教育。
黒司仁又是親自上陣,一本正經的拿著幾張講義走上了講臺,開始前還摘下了手錶,看了看時間,隨後又把手錶放到了講臺上。
幾句簡單的開場白之後,黒司仁大談起了赤狐突擊隊。對這麼一支特種部隊中的傳奇力量,學員們自然聽得津津有味,不時爆發出笑聲和鼓掌聲。
“見血封喉,聽說過麼?”黒司仁講到關鍵處,還不忘賣上一個關子,隨手一指張揚:“那個神醫張,你跟著醫學專家學習,聽說過見血封喉麼?知道有這麼一種樹木麼?”
見張揚做了個聳肩攤手的姿勢,黒司仁得意洋洋地繼續講道:“這種樹很高,三四十米,樹幹直徑一尺多,那個樹皮是灰色的,比較粗糙,樹葉是橢圓形,還能開花結果,果子是紫紅色的。見血封喉,說的就是這種樹的汁液。”
“那年我們去西南邊陲執行任務,一幫毒販子當中,居然有幾個人用弩箭,這個箭頭上,就抹了這種樹的乳白色汁液。我們交火,他們被打散了,有人射出一支毒箭,結果誤傷了他們同夥。我們哪知道這麼厲害啊,上前去看中箭的人,流出來的血立馬凝固了,接著心律失常,窒息,很短的時間就死翹了!”
黒司仁講起赤狐突擊隊來,滔滔不絕,看都沒看手頭的那幾張講義,不知不覺兩個小時的時間就快到了。
此時,黒司仁彷彿也反應過來了,低頭拿起手錶,然後抬頭說道:“呃,還有5分鐘,我們這次講座的主題是愛國主義教育,什麼是愛國主義······”黒司仁充分利用了這5分鐘,闡釋了愛國主義的重要性和具體表現,然後大手一揮:講座結束!
“今晚到食堂,破戒,白酒紅酒啤酒隨便喝,明天送你們回老家!”說完,黒司仁也不拿帶來的講義,自顧向外走去。
梁明走向講臺,拿起了這幾張講義,“尼瑪,白紙······”
張揚跟著也走了出去,黒司仁聽到有人跟了出來,不由回了頭,看到是張揚,便一邊走一邊問道:“我說,感覺怎麼樣?我來個講座不位元訓差吧?”
“非常精彩!尤其是講見血封喉,讓我開了眼界。”張揚和黒司仁並行向前,伸出食指一點,加強了語氣。
“呵呵,有些東西是書本上學不到的。”黒司仁煞有其事地擺了擺手。
“黑隊,你知道見血封喉正式點兒的名稱麼??”張揚突然問道。
“這個,還真沒去深究。”
“見血封喉,又名箭毒木,是桑科植物,在華夏西南邊陲是比較常見的。其實那個中毒的人如果及時下藥是能救活的,西南邊陲的樹林裡,還有一種紅背竹竿草,葉子紅綠色,比較長;這也是唯一能解見血封喉毒的野生植物。”
“你小子,好像你在西南邊陲呆過很長時間一樣,奶奶的,還真不能小看你!”黒司仁臉色頓時變得有些尷尬,揹著手加快速度走了。
“慢走啊黑隊,晚上多喝兩杯。”張揚在黒司仁身後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