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情景,張揚有些訕訕地抬頭看向公交車的天花板。
過了不到一分鐘,張揚突然間感到一股風襲向臉龐,雖看向天花板,但是這點兒反應張揚還是有的,急忙一側頭,聽到“啪”的一聲。原來,是前面的那個女孩回手一巴掌打向張揚,但是張揚迅速閃過,這一巴掌打在了車廂裡的豎杆上,發出了聲響。
“臭流氓!”女孩杏眼圓睜,瞪著張揚喊道,聲音清脆如銀鈴。
“你有病啊,小姐。”剛才被白了一眼張揚就有些掛不住了,這一巴掌扇得毫無來由,躲過之後,又被扣上了“臭流氓”的帽子,“看你一眼就是臭流氓嗎?那滿大街都是臭流氓了!”
“你才是小姐!鹹豬手!”女孩怒道。
“我說,你把話說清楚,我碰你了嗎我?”張揚一看周圍的人都紛紛把目光透射過來,心想這是什麼事兒啊。
“說什麼說,他,他剛才摸我!”女孩居然對著乘客大喊起來。
“我什麼時候摸你了!”張揚一邊說,一邊掃了一圈周圍,接著就發現了問題:在女孩側後方的座位上,一個燙了菊花頭的小青年正偷偷猥瑣地笑著,而他和女孩的距離,恰好可以伸手摸到女孩的屁股,而且他就在張揚身邊,又是坐著,不容易被發覺。
張揚一把揪起菊花頭,“是不是你?”
“大哥,明明是你摸的······”菊花頭立刻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張揚一聽,伸出手指,一指戳在了菊花頭的肋下。“啊!!!”菊花頭殺豬般慘叫起來;沒等他停歇,張揚又是一指戳到了他的胯部。
“我摸的,我摸的,大哥,饒了我吧。”
張揚鬆手,菊花頭立即在車廂地板上滾動抽搐起來,這兩指都戳中了神經豐富的節點,力道尖銳,痛感的等級很高,菊花頭哪能受得了。
“大家都看到了吧,是這個人偷偷摸的。”張揚高聲叫道。
“你倆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女孩半信半疑,但是也沒法繼續追究,正好公交車到站了,噔噔噔下車而去。
“臭流氓!”張揚氣得又踢了躺在地上的菊花頭一腳,在菊花頭的慘叫聲中,一屁股坐到了菊花頭原先坐的座位上。
菊花頭掙扎著爬起來,抖抖索索地躲開了張揚,向車廂後面走去,眼神中盡是惱恨。
張揚到站下車後,發現站牌後面的路邊,就是天基集團的大門口,這時,沈知魚從大門口走了出來,一看張揚臉色不太好看,笑道:“哎呀,千萬富翁體驗生活,坐公交出門,看來不太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