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哭笑不得,看著阿郎,意思是你勸勸你這個同伴啊,我可不想上去。
“唉。”阿郎嘆了一口氣,“走吧,張先生,到房間裡喝一杯。我們確實應該感謝你。”顯然,阿郎似乎知道么妹認準了的事很難更改,他也沒什麼好辦法,竟然說出了這麼一句。
么妹清秀的臉上帶著期冀,小嘴微微撅起,張揚笑了笑,答應跟著他倆上去坐坐。
阿郎和么妹住在一層。阿郎住的是一個單間,么妹住的卻是商務套間,兩人的地位不言而喻。三人走進么妹的房間,在外廳的沙發坐下。么妹從酒櫃裡拿出一瓶芝華士和兩個酒杯。
看到張揚的表情有些疑惑,么妹笑道:“他不喝酒。”倒酒之後,么妹問道:“你太厲害了,功夫跟誰學的?”
“跟一個親戚學的,對付小流氓還行。”既然來了,張揚端起了酒杯,喝了一口。
“那你是做什麼的?”
“呃,我還在上學。”張揚稍一猶豫,還是把實話說了出來。
“那你多大了?”
“18。”
“你比我還小一歲啊,咯咯。”么妹笑了起來。
“你們是?”張揚也象徵性問了一句。
“哦,我們是同事,來海州出差。”沒等么妹回答,阿郎搶先回答了。
“那么妹是你的領導嘍。”張揚呵呵笑著說道。
“嗯,他得聽我的。我們互相留個電話吧,你的全名叫什麼?”么妹又笑了起來。
英雄難過美人關。張揚只得報出了名字,和么妹互留了電話,然後趁機提出確實得回家了,便起身告辭。還沒等么妹回答,阿郎就起身說道:“那我送送張先生。”
張揚走後,阿郎回到房間,關上門:“么妹,我們這次是來交易的,你怎麼這麼不小心,把外人領進來,萬一他是警察怎麼辦?”
“有這麼帥的警察嗎?”么妹不以為然。
“海州這條線是條老線老主顧,川叔才放心讓我帶你來,但是這次可是五公斤的貨,你能不能等交易完了再玩!”阿郎顯然有些著急了。
“怕什麼,你不是有槍麼?你不是號稱神槍手麼?”么妹上前搖晃著阿郎的胳膊:“好啦郎哥哥,我爸都放心我出來,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大不了我這兩天聽你安排就是了。”
“那好,你交易之前不準離開酒店!早休息吧。”阿郎說完便起身離去。
“哼!”么妹看著阿郎關門,自言自語道:“好容易出來一趟,我能不好好玩玩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