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騰的馬蹄拉著一輛馬車,帶起一溜塵土。
馬車裡。
“姐,怎麼你一聽新鄉縣城被攻佔後,這麼急吼吼的要過去啊?”藍曉淇說道。
“這樣的大才,我必須親自趕去,予以招攬,這樣才顯得對人才的重視!”藍曉瑩說道,然後斜乜了弟弟一眼,說道:
“既然你不想去,你怎麼巴巴的也跟來,在府城不更享受嗎?”
“嘿嘿,”藍曉淇卻是嘻嘻笑道:“我跟著姐你去新鄉縣,就是要看看那樑子恆還是不是照樣那副臭臉,如今整個衛輝府都被我聖教拿下。
他不投靠我們投靠誰,我看看他到時硬不硬的起來。”
“別胡來,咱們是招攬。”藍曉瑩不輕不重說道。
其實她心裡對梁平安也是有著一股氣,想到那天在去往新鄉縣城的路上,梁平安那副臭臉,她心裡也很不爽,但是大局為重,今天要去招攬他,看梁平安在強勢所逼下,會再次表現出什麼嘴臉?
想到梁平安,那麼臭屁的梁平安在自己的面前,低三下四的樣子,藍曉瑩就感到心中一陣的快意。
嘴角這時不由輕輕扯起一抹笑意。
“姐,在衛輝府城,那潞王宮還沒打下來,那劉喜提出的條件,是要梁平安的命,然後他才會裡應外合,脅迫潞王府投誠。
姐,真的那潞王,就真的連梁平安都不及嗎?要知道,潞王要是降了聖教,那對於聖教來說可以說是‘如虎添翼’啊!~”
藍曉淇道:
“有了潞王的榜樣,那偽周朝廷,肯定會有更多人來投靠我聖教的啊!”
藍曉瑩聽弟弟這麼一說,心中想法也有些徘徊起來:
“有潞王在手的話,以後說不定會有偽周那邊,更多的官員、人才再來投靠聖教了。
而樑子恆呢?
貌似只有他自己一個人投靠,發揮的也只能是他一個人的個人能力……”
她想到這裡,有些覺得自己做的決定是不是做錯了,此時馬車窗簾子隨著馬車的奔駛、已經完全被風帶起來了。
她的目光透過車窗簾子,看向外面。
馬車奔駛中,外面的景物一幀幀的掠過去,藍曉瑩迷惘的眼睛看著外面,忽然她的腦海裡,不知為何忽地憶起那首《水調歌頭》,
這詞一出,被許多的文人才子們都譽為,“此詞一出,中秋其它詞盡廢矣”,得到這樣的評譽。
旋爾——
藍曉瑩又突然想到,這梁平安樑子恆,好像貌似還沒有十五歲的!
那這樣的大才,除了古時候的甘羅,便可說是曠古爍金了!
‘剛才弟弟講,用潞王招降更多的大周人才,可是,可是現在大才就在跟前,何必丟了西瓜,再去撿芝麻呢?’
一念想及此,藍曉瑩就又堅定下了自己的決心,對弟弟說出了一句話:
“我有預感:得梁平安,雖不至於得天下,但以他的本事,若是投靠過來,比那些偽周的庸才,要強上太多!”
她這麼說著,眼睛仍是瞧著馬車外的景象,藍曉淇縱是對梁平安的能耐、在自己姐心中是很高的了,但是沒想到,會有這等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