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管閒事?”即便那女孩的聲音很小,但是君以希還是聽清楚了,她食指頂著自己的胸脯,
“你管我這叫多管閒事。”
“如果不剷除這些賊寇,將來還不知道有多少良民和數不清的少女遭此毒手。我不僅是在幫你,我也是在幫我自己,若我能力不夠的話,我可能也會成為你們其中的一員,我是在復仇,不是在當你們眼中的救世主。”
見她們不回答,君以希又把矛頭指向了一直噤若寒蟬的面具男們。
“除了這個山窩之外,你們還有什麼其他非法的營生?還有什麼害人的手段?最好一五一十都給我說清楚。姑奶奶現在脾氣不好,若是一不留神就瞭解了你們小命,你們就朝著閻王說去吧。”
“還,還有一個青樓!有一些賭場。”一個面具男顫顫巍巍的開口說道。
“青樓?!”君以希看著他們的眼神瞬間詭異起來,難不成這些人還兼職當
龜公?
面具男不說話了,這時候多說多錯,槍打出頭鳥,他可不希望被這個女人打得遍體鱗傷。
雖然現在已經是了。
君以希沉吟了一會兒,突然不是很想躺著躺渾水。若是青樓裡的那些女子像這些女孩一般她又何必去幹擾別人的生活呢?
“作案方法呢?你們是如何聚集起如此龐大的資金?”
見那面具男不說話了,君以希也懶得給他好臉色。一陣吸力把不遠處的椅子吸到了自己的手上,噌的一聲全都化為了木屑。
“……”
面具男急忙向竹桶倒豆子似的,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每一個客棧都有,我們都安插進去的線人。當有大量的路人住宿進去之時,我們再去。正如仙子你看到的那般,先把眾人包抄在客棧。那個鬧事的彪形大漢其實也是我們的兄弟,我們拿他殺雞敬猴,這樣後面就不會出現太多挑事之人。”
“就跟你不用說了,我清楚。”君以希冷漠的看了他一眼,那個大漢剛出來的時候,她就知道其中有詐,至於鮮血什麼的,人類的智慧有的是辦法,把別的動物的心血糊弄成人血。
唯獨令她好奇的是,
“為什麼,掌櫃的不阻止你們,既然你們在他們客棧屢屢次搶劫,他們不可能每次都給你們銀子。你不要說,就連每個客棧的掌櫃也是你們的人。”
面具男難得的老臉一紅,
“自然不是他,們處於灰色地帶,也是所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我們不做的太過火,他們就會視而不見。”
“原來如此。”君以希一臉認真的點點頭,這是已經形成的犯罪的產業鏈,一環扣著一環,有人參與其中,有人視而不見。
就當眾人以為要大禍臨頭之時,君以希要拍自己的手,無所謂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