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現在該怎麼辦?”
送遞情報的許萬孫看到童尊者一言不發,心中忐忑不安,連忙詢問。
他在得知衛圖突破化神後,心裡的擔憂、愁緒比童尊者要多上十倍、百倍,畢竟他可是親手執行殺死閭丘青鳳生父“閭丘夜明”的兇手。
而且,相較童尊者,他也沒有面對衛圖這化神尊者報復,自保的能力。
此外,他現在也生怕……童尊者為了平息與衛圖的矛盾,把他踢了出去當替罪羊。
儘管這種可能機率極低,但其也不失為解決這一件麻煩事的辦法。
“衛圖突破化神,不日將舉辦化神大典,到那時,你持我親書,向他賠禮道歉,若他真死抓此事不放……為了一個區區的閭丘青鳳與我小寰宮為敵,為師也不至於怕了他。”
聞言,童尊者微眯雙眼,老道打扮的他輕甩了一下手中拂塵,淡淡回道。
聽到此話,許萬孫如蒙大赦,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揖禮退下了。
看著大弟子離去的背影……
童尊者思慮片刻,從蒲團上起身,化作一道遁光,在大殿內消失不見了。
半日後。
他頓步在了一個鬼氣森森的門派山門附近。
這個山門的匾額,赫然掛著“幽神教”三個大字。
“童老怪,什麼風把你吹到這裡來了?”
很快,童尊者的耳邊,就響起了一個略帶沙啞的女子之聲。
在話音剛至的瞬間,一個頭白髮斑斑的老嫗,就凌空飛渡,面帶戲謔之色的走到了童尊者的面前。
顯然,這老嫗是知道童尊者前來“幽神教”的目的。
“鬼婆子,本座也不賣關子了。現在極山派的那個衛圖突破化神成功,又是極為罕見的法體雙修之士……本座過來找你,是打算與你幽神教結為同盟,共抗極山派。”
童尊者深吸一口氣,說道。
凡事需要早做籌謀。
倘若他的弟子許萬孫在衛圖那裡,道歉不成,那麼他就需得早做準備,針對這一可能的同階死敵了。
“我?”鬼婆子聽到這話,臉上戲謔之色不減,“老婆子又沒得罪這衛圖,和你一同針對他?我可不想嫌命長。”
“鬼婆子,我派誅殺閭丘夜明一脈的時候,閭丘晴、閭丘玉這兩個元嬰女修,應是你趁亂帶走的吧?”
“她們二人,可是閭丘青鳳的姊妹。也算衛圖的親眷。你把她們二人練為爐鼎,衛圖焉會放過你?”
童尊者冷聲道。
聽此,鬼婆子不由臉色微變,也旋即意識到了她亦不經意間,大大得罪了衛圖。
如意樓趁亂,擄掠兩個元嬰女修,平日裡算不上什麼大事,但問題的關鍵是,衛圖如何去看待這一件事。
萬一其妻閭丘青鳳極重親情,給衛圖吹了枕頭風,那麼她勢必也會面對,來自衛圖那邊的壓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