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那你就讓你父親看著我將你弄死吧。”君臨天看向君無悔,冷笑道。
即使君無悔比他足足低了一個大境界,他也沒有任何的輕敵,直接召喚出了法器,同樣也是一柄劍。
不過他的劍,是天階中品法器。
無論是修為還是法器,他都遠遠超越君無悔,這也宣告著君無悔沒有任何機會在他的劍下生還。
“君子劍法!”君無悔輕喝一聲,身體化為道道殘影衝出,瞬間對著君臨天斬出成百上千劍。
要是換做一個和他修為相同,或者境界比他高上一兩個小級別的修行者在這裡,大機率無法抵禦這一劍。
但是,君臨天可是枷鎖境修行者,一劍斬出,將所有劍影全部轟破,一道璀璨的劍光落在了君無悔的劍上。
轟!
君無悔完全擋不住這道劍光,握住劍的右臂被斬斷,身體也是被這股衝擊力擊飛,撞擊在戰臺結界上,然後摔落在站臺上。
現在的他,完全沒有天驕的模樣可言,只是一個可憐的年輕人。
此時十二座戰臺上都有修行者在戰鬥,不過大部分人都是將目光停留在君家內戰的那座戰臺上。
在一些修行者眼裡,這就是君家的笑話,三百年前的最強天才,與現在的第一天才在戰臺上生死決鬥,還真是諷刺啊。
戰臺結界外,君不群看到君無悔第一次與君臨天交鋒就被斬去一臂,怒吼道:“君臨天,我發誓一定要將你挫骨揚灰,你永世不得好死!”
砰!
他祭出天階中品法器重重轟擊在戰臺結界上,然而依然無法動搖到結界。
這結界,堅不可摧,哪怕是枷鎖境二十七重的修行者來,也無法打破結界。
林言生看著君不群痛苦攻擊戰臺結界,開口道:“看來戰臺的規則是一對一,當戰臺上有兩個人的時候,就會自動出現結界。”
“並且無論一共上去多少人,一座戰臺只能有一個人可以離開戰臺,就是那個佔據戰臺的人。”
可以說,這座結界很公平,也很殘酷,一旦上了戰臺,除非殺死所有的挑戰者並且佔據戰臺,才能獲得戰臺的認可,從而可以藉助戰臺的力量離開。
而除了最後勝出的那個人外的其他人,則全部都會被殺死。
蘇狐兒看著戰臺上君臨天把君無悔的另一隻手臂也給斬斷了,開口道:“那個叫做君無悔的人,快要被殺死了。”
還在西域的時候,她就聽說過東域君家的這名麒麟子,沒想到現在居然會在這裡看著他隕落。
空有一身天賦,然而還未成長起來,就已經凋零,這就是一個天才最大的悲哀。
給君無悔時間,絕對可以打敗君不群,然而沒有時間了。
而他自己的狂傲,也是葬送他自己的一個原因。
滬嘉也在看著君家天才內戰的那座戰臺,冷冷道:“那個叫做君臨天的傢伙,好像變態,看著就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