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早啊!”
“七爺爺,您身子還是這麼硬朗,不過晚上可別太多次了,傷身。”
“六嬸……”
劉御龍拖著一頭幾百斤重的野豬在村子裡走著,同時朝村裡的長輩們熱情地打著招呼,這些村裡長輩們這些年沒少關照他和妹妹。
他一路走到了村尾處的一棟簡陋的房屋前,將野豬放下,臉上露出笑容,朝著小屋喊道:“青鳶,我回來了。”
話音落下後,一名十三歲左右的少女開門而出,稚嫩而精緻的臉上浮現笑意,道:“哥哥,你還是這麼厲害,每次都能抓來吃的。”
她和哥哥從小相依為命,十年來哥哥從來沒有讓他捱餓過,雖然十年前的哥哥才六歲。
“常規操作而已,不過最近野味越來越少了,上山一趟就只遇見了這頭野豬,待會只能吃野豬肉了,本來還想抓幾隻野雞給你吃的。”劉御龍有些遺憾,野豬雖然肉多,但味道不算很好,相比之下野雞什麼的更受妹妹劉青鳶的喜歡。
他自己倒無所謂,不過他想把最好的給妹妹,畢竟從小也只有妹妹陪著他,除了妹妹,他一無所有。
“沒關係,只要是哥哥為我做的食物,我都喜歡吃。”劉青鳶輕輕搖頭,道。
她很慶幸,自己有個這麼好的哥哥,否則她也無法順利長大。
劉御龍從小自力更生,磨礪出了一身好廚藝,哪怕是有些粗糙的野豬肉也能做成一道美食。
他與以前一樣先是將野豬解剖,把一些內臟什麼的挑出來,因為妹妹不吃這些,待會好給村裡的叔伯們送去。
這些長輩平日裡對他們兄妹照顧有加,尤其是十年前他們一個才六歲一個才三歲,多虧了不少長輩悉心照顧他們。
劉家村是一個很偏僻的小村子,據說是多年前一對劉姓兄弟在這裡紮根,之後才發展成了一個兩百餘人的小村子,所以村子裡的人都或多或少有些親戚關係。
“咦!”
劉御龍打算將野豬內臟什麼的給村裡的叔伯們送過去的時候,突然發現豬肚子裡好像有什麼東西。
他翻了翻,從豬肚子中取出一塊玉佩,玉佩不大,直徑也就三四厘米,卻十分精緻美麗。
仔細看去,在玉佩裡面雕刻著一位絕色女子,栩栩如生,好似天仙子一般隨時可能破玉而出。
除此之外,玉佩倒也沒什麼奇特之處,至少沒有任何靈力波動,就好似只是凡俗之物。
但那女子是如此絕色、生動,又不像是出自凡俗之手。
劉御龍將玉佩收起來後,繼續朝叔伯家走去,把野豬內臟都送了出去,並且又來返送了二三百斤野豬肉給村民,自己也只不過留了百餘斤野豬肉。
做完這些後,劉御龍將玉佩清洗乾淨,然後戴在了自己身上。
原本他想將玉佩送給劉青鳶的,但是又擔心這玉佩的原主人發現玉佩後會對劉青鳶不利,便自己戴著了,反正他也挺喜歡這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