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還是和兩個月前他離開前一樣,沒什麼太大的區別,因為平日裡沒有人會來此。
不過三個月的懲罰時間已過,應該會有宗門的人來喊他離開。
果然,半個時辰後,兩名執法隊的隊員來了,其中一人朝林言生喊道:“林言生,處罰時間已過,和我們離開思過崖吧!”
林言生露出一抹笑容,道:“好!”
他也已經迫不及待也回無缺峰開口寧無缺那個不省心的老頭子了。
無缺峰,林言生回來時,許多弟子都趕來迎接,幾乎所有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寧無缺也來了,只不過現在的寧無缺,似乎多了一些白髮。
可以想象,這些天,他的日子並不好過。
“老頭子,你的頭髮怎麼回事,難道真老了?”林言生注意到了寧無缺那些顯眼的白髮,開口問道。
雖然他一直喊寧無缺老頭子,但寧無缺不老,就是一個正常中年人的形象,而且以寧無缺逍遙境巔峰的修為,壽元很長,不會那麼容易出現老態。
寧無缺笑了笑,道:“沒什麼,可能最近對宗門裡的各種事操心的有點多吧。”
林言生回來是個值得開心的好日子,他不想因為他破壞這份喜悅的氣氛。
不過他不想破壞此時的氣氛,不代表別人不想。
“林言生,你回來了啊!”
徐濤那引人厭惡的聲音響起。
林言生聞聲望去,發現徐濤不是一個人來,而是和一名男子一起走過來,並且那名男子還稍稍領先徐濤半個身位。
可見徐濤身旁的那個男子,身份地位比徐濤更高。
而徐濤是無缺峰的長老,這裡是無缺峰,那麼比徐濤身份地位更高的,似乎只有一個職位。
那就是,無缺峰峰主。
徐濤臉上露出冷笑,而徐濤身旁的男子則是走到林言生幾米內,笑著道:“你好,無缺峰大師兄,我是無缺峰的峰主樑玉器,由於我繼任的時候你還在思過崖,所以這算是我們第一次見面,我是特定在你回來的第一時間抽空趕來為你祝賀的。”
他的態度很好,在一眾無缺峰弟子面前顯得十分關愛弟子,沒有一絲架子。
畢竟無缺峰峰主這個職位,比無缺峰大師兄這個職位,還是要高很多的,他不需要太過和氣。
林言生盯著梁玉器看了數秒鐘才笑著道:“原來是新峰主,還請不要怪罪我沒有來參加繼任大典啊。”
他的笑容有些冷,萬萬沒想沒想到在他被罰思過崖的時候,寧無缺居然已經不是無缺峰的峰主了。
這事,必然是天問宗的頂層人物在運作,否則寧無缺堂堂無缺峰峰主,沒有犯下什麼叛宗的大罪,怎麼可能被輕易換下峰主這個職位。
要知道上一次的獵獸大會,林言生可是獲得了第一,而當時的峰主是寧無缺,不管怎麼說,寧無缺帶領的無缺峰弟子最近一年表現不錯,要是沒有人運作,不可能隨便被調去峰主的職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