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生,待會那些什麼星品弟子來了,就換我來和他們打。”滬嘉見那些水月宗去幫救兵了,頓時大喜,開口喊道。
他還擔心水月宗沒什麼能打的,看樣子似乎是他想多了。
木川表現的最為穩重,道:“不要大意,水月宗的星品弟子很強,上一次的兩宗論道,就是水月宗的三大星品弟子橫掃了我們天問宗,就連楊一嘆也是敗在了星品弟子的手中。”
兩年前的一幕幕,他至今記憶猶新,他當時也被一個星品弟子打敗並且狠狠地侮辱了。
雲夢瑤那雙冷淡的眸子沒有什麼波動,開口道:“現在水月宗好像有五名星品弟子!”
兩年前的論道,雖然她沒有參與,但也是頗為了解。
等水月宗的星品到來了,他們這十個人裡面,恐怕也就林言生和滬嘉有對抗之力。
因為成為水月宗的星品弟子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踏入準王領域!
所以水月宗的星品弟子,無一例外都是準王級修行者。
一刻鐘後,五名穿著星辰衣袍的青年男女來了,三男兩女,每個人的氣質都十分出眾,在他們身後跟著許多的水月宗弟子。
這五個人一來就看到了論道場上的林言生,其中一名青年男子看著林言生,冷冷道:“天問宗的弟子都如此囂張了嗎,看來是忘記了兩年前的教訓。”
說著他縱身一躍,落在了論道場上,與林言生對視著。
“希諾師兄,加油!”
有水月宗的女子開口吶喊,顯然是那名論道場上的星品弟子的迷戀者。
林言生看了一眼論道場外再度歡呼雀躍的水月宗弟子,朝著希諾道:“人不能總盯著過去的輝煌,這樣很容易摔跤。”
從進入水月宗的那一刻,他就感受到了水月宗的輕視,這對一個宗門來說是大忌。
傲慢是會葬送自己乃至整個宗門的,哪怕是頂尖宗門也不會例外。
“說的不錯,所以我們會延續輝煌。”希諾說著問道:“你叫什麼名字?我不和無名之輩交手。”
身為星品弟子,準王級修行者,他很自傲,也有自傲的資本。
尋常人物,他根本不會正眼相看,要不是那群水月宗弟子說天問宗來的弟子狂妄自大而且很強、一個人打趴了一群金品弟子,他才不會來。
林言生露出一絲譏笑,道:“我叫林言生,天問宗無缺峰的大師兄。”
他知道,當他說出無缺峰大師兄的名號時,應該會有人笑話、輕視他。
果不其然,希諾微微皺眉,道:“天問峰最差的無缺峰?什麼時候無缺峰的人也敢來參加兩宗論道了。”
不是他看不起無缺峰,而是無缺峰十年來都是弱小不堪,早已經在人心裡留下了根深蒂固的想法。
“從來沒有規定無缺峰修行者不能參加兩宗論道。”林言生淡淡回道。
又被小看了,不過他不在意,只知道回憶過去的人,註定看不到未來。
希諾微微搖了搖頭,冷笑道:“那就讓我看看你的實力,無缺峰大師兄,林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