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無數水月宗弟子的目光下,滬嘉那化為青玉色的拳頭與戰旗碰撞在了一起,爆發出無與倫比的衝擊力。
可怕的力量振盪開來,葛強雙臂一麻,倒飛而出,口中噴出一口鮮血,摔落在論道場之外。
水月宗五名星品弟子中的一名綠衣女子走到葛強身旁,開口道:“葛強,你要不要緊。”
她是水月宗弟子中的第一強者,同樣是逍遙境修行者,她一直想和天問宗的上官水月一分高下,對其他人並無興趣。
葛強從地上爬起來,看著綠衣女子道:“那傢伙很古怪,可以徒手對抗法器,我的五臟六腑都已經被震傷,需要休養一段時間了,你還不肯出手嗎?”
要說水月宗唯一有可能對抗滬嘉的,他覺得就只有眼前這位了。
“我不想和他打。”綠衣女子看了一眼論道場上空的滬嘉,道。
說完,她轉身離開了,她之所以來這裡,就是為了上官水月,既然上官水月沒有來,她也就沒有出手的慾望了。
水月宗弟子都散了,他們不好意思繼續留在這裡,就連他們的星品弟子都敗給了天問宗的人,他們也沒什麼話可說。
當然五名星品弟子中還有三人沒有出手,但那名綠衣女子不出手,其他兩名通幽境的準王級修行者出手也改變不了什麼。
在通幽境,天問宗有個林言生,靠著一把傘立於不敗之地。
而逍遙境,天問宗有個滬嘉,可以徒手對抗法器,實力強得可怕。
僅此兩人,壓得水月宗弟子毫無脾氣。
水月宗為天問宗的人準備了一處庭院,林言生他們從論道場離開後,就來到了這處庭院。
寧無缺,也已經在庭院中了。
看到林言生等人回來,他笑著道:“表現不錯,總算打擊了水月宗之人的銳氣。”
滬嘉吐槽道:“我還沒打過癮,才打了一場,水月宗的人就不打了,好沒意思。”
他還以為可以來一場勢均力敵的大戰,結果是他想多了,水月宗的人完全不經打,而且還特別慫。
寧無缺笑著道:“我聽說了,你徒手硬撼地階上品法器,連我都大吃一驚,更何況是水月宗的那些弟子。”
他對滬嘉不是很瞭解,只知道滬嘉在七峰大比上獲得了地上,貌似和自己弟子走得很近,除此之外,他就不是很清楚了。
在今天,他才發現或許他以及天問宗很多人都低估了滬嘉的實力。
十八歲的逍遙境修行者,並且徒手輕易打敗了手持地階上品法器的同境界修行者,並且對手還是從準王領域突破到逍遙境的。
這麼仔細一想,或許滬嘉根本就不是準王級修行者那麼簡單。
片刻後,寧無缺又道:“兩宗論道至少要待三天,三日後我們就回天問宗,這三天內你們注意不要去水月宗的一些禁地,以免他們借題發揮,早借口來對付你們。”
……
來到水月宗的第二天,林言生、滬嘉、許詩詩三人在水月宗遊走著,把水月宗可以自由出入的地方全部逛了一個遍。
雖然那些水月宗弟子對他們抱有很大敵意,但沒人敢對他們出手,所以他們就旁若無人般地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