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安定,八方來朝。
夜惠冥一下子擔起兩個國家的事務,越發忙了,時不時還要頭疼那些勸誡他充盈後宮的摺子,恨不得當場把人叫過來罵的狗血臨頭。
“不想著如何給百姓們謀福利,專門把心思放在這種事上,可真是朕的好官啊。”
他重重把奏摺讓在桌子上,房間裡的人大氣都不敢出,把頭埋得低低的,深怕皇上一個不高興就拿他們出氣。
“你又在發什麼火呢,前兩天你在朝堂上板著臉,嚇死了多少人,現在他們都怕你。”
傅榕雪打趣的聲音傳來,手上還端著一碗湯,這兩天天氣變化太快,她怕夜惠冥積勞成疾,特意吩咐人熬的。
“一點小事罷了,說出來再讓你生氣嗎?他們要是真的知道怕我,就不會寫出這種東西來。”
他把奏摺塞在最底下,不想讓雪兒看見徒增煩惱。
見此情形,傅榕雪也大概明白些許,自從他登基後,尤其是手握兩國的命脈,世人都以為他會把東林也納入其中,對他的崇拜越發狂熱。
所以讓他那非得奏摺也越來越多,她從一開始的吃醋轉變成見怪不怪,到最後反而開始同情他。
畢竟真正煩惱的人是夜惠冥,她十分放心他不會做出對不起自己的事來。
而夜惠冥也在心底嘀咕,想著該如何私底下整治這些大臣一番。
不欲在這裡糾結,他大手一揮,讓房間裡所有人都退下,然後請你抱著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今天怎麼有時間過來看我,那兩個小東西呢?”說到這件事,夜惠冥也忍不住泛酸,阿濤還好點,以後可是要掌管東林,平日裡功課就忙,霜霜卻像是虎入叢林,玩的不亦樂乎。
皇宮可比王府大了不知幾倍,她每天醒來就是吵著要探索皇宮,傅榕雪經常要看著女兒,所以也跟著半天都不見人影。
他有時候好不容易忙完政務,想要跟雪兒溫存一下都找不到人,兩個人的相處時間大大減少。
“被先生抓去補功課了,阿濤在旁邊看著。我閒來無事就順便過來看看你。”
霜霜前幾日玩的有些瘋狂,功課都是阿濤做的,終於得了報應,被先生髮現,如今中苦兮兮貝先生壓著不功課,不允許任何人幫忙。
“原來我只是順便啊,怎麼當了皇上之後,地位反而越來越低了,不知皇后今晚能不能抽出點時間陪陪我。”夜惠冥眨眨眼睛,暗示道。
傅榕雪假裝沉吟的模樣,小手不自覺摸了摸肚子。
“今晚或許不行,等再過幾天。”
“為何還要再過幾天?”夜惠冥頓時苦著臉,納妃他肯定是不肯,可皇后又不願意跟自己親近,世上還有人比他這個皇帝還要慘嗎?
“那些人不都是因為你只有霜霜這一個孩子才讓你納妃嘛,等再過幾天說不定這個煩惱也能解決,只要再忍幾天而已,你就能舒坦不少時間。”
夜惠冥石化當地,還沒反應過來,連眼睛都不記得眨了。
“莫非傻掉了,正好有機會給孩子們換一個更加聰明的爹,說不定還不會粘著我。”傅榕雪故意說,對方握著她的手,力道加重,直到她痛撥出聲,才恍然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