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只是胎氣有些不穩後,他悄悄的鬆了口氣,叫來浣珠,聲音低沉的吩咐道:“好好照顧你家主子,若是出了事,唯你是問!”浣珠本就忐忑不安,聽到他的警告,連忙跪了下來:“王爺放心,奴婢一定會照顧好主子的。”
紀則修滿意的點了點頭,離開了。
他一邊去書房一邊下命令,聲音冰冷沒有一絲溫度:“派人守著秋未晚的院子,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她出院子一部,若是在發生這樣的事情,後果你們清楚。”
痛。
頭好痛。
腦子彷彿一團漿糊,連日來的不安將她壓的氣都喘不過來了。
艱難的睜開酸澀的雙眼,入目是一片鵝黃色的床紗。
腦海中突然一激靈,這不是她在攝政王府裡時的臥室嗎?心中不安,一撐床沿她趕緊坐了起來。
昏迷前的那一幕突然像翻書一般在腦海中出現。
紀則修!你竟然敢打昏我!“浣珠!”秋未晚翻身下床發現屋內空無一人,急忙呼喚著涴珠的名字,“涴珠!你在哪裡?涴珠!”聽到聲響的涴珠趕緊跑了進來。
鑑於秋未晚一臉驚慌失措,他連忙上前詢問:“小姐小姐,奴婢在這兒呢,奴婢在這兒呢。”
見他安然無恙,秋未晚不知為何鬆了一口氣,“紀則修,他有沒有對你怎麼樣?”涴珠跟著他一同跑出去,他自己倒是不擔心安危,就害怕他拿自己的涴珠開刀。
涴珠搖了搖頭,“小姐你怎麼了?”
“早知道不能逃出去,我就不該連累你。”
秋未晚暗自懊惱,“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我要去找紀則修。”
眼看秋未晚提起裙襬就朝門外跑去,涴珠連忙伸出手去攔她,但是秋未晚動作太快,她並沒有攔住。
“小姐…”此刻秋未晚的一隻腳剛踏出房門,眼前就出現了兩個五大三粗的男子。
他們面無表情,緊接著向秋未晚行了一個禮,“請小姐回房間。”
秋未晚黛眉輕蹙,看著他們這般模樣,頓時心下了然,“紀則修,讓你們來阻擋我出去的?”二人依舊是那副姿勢,一動不動站在那裡。
“呵,他可真是好樣的。”
苦笑一聲,秋未晚砰的一聲將房門關掉了。
回到房間裡,她越想越生氣,這心裡愈發的難受。
紀則修他竟敢軟禁自己!“小姐…你別擔心。
王爺沒有惡意。”
涴珠看著秋未晚這般慼慼然的模樣,不由心疼,連忙上前安撫,“其實王爺對小姐還是很好的,只不過是擔心小姐再次離開,這才用出了這種法子。”
秋未晚長長嘆了一口氣,“涴珠你根本不懂他。”
那個男人把自己軟禁起來,不過就是為了自己腹中的胎兒。
素手輕輕撫摸上隆起的小腹,感受到裡面發傳來的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