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質的面具,讓紀則修整體看起來都有些疏離,秋未晚卻顧不及什麼,反倒是禮貌的俯身行禮,以示拜別。
一旁的浣珠有些驚訝於王爺對自家小姐的關心之點,突的開心的笑了起來:“小姐,王爺對你可真的好好,剛才還戀戀不捨的掀開馬車車簾,偷偷望著你呢~”秋未晚頓時臉紅,她雖然是發現了那一個小小的眼神,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秋未晚不願意承認,只想著躲避就好,可沒想到這個丫頭,居然大喇喇的指了出來。
一主一僕兩個人相視一笑,就這麼在大街上面玩著鬧著,朝著丞相府的方向而去。
就在此時,一個人站在暗巷裡面,靜靜地看著那兩抹背影,眼神之中透露出一種危險的氣息。
天色逐漸暗了下來,一主一僕也並肩而行,並無太多玩鬧的舉動,浣珠自然是擔心會有其他事情出現,而且如紀則修所擔心的那樣,由於她們二人鮮少出來逛街,如今竟然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走到哪裡去了。
“小姐~我們是不是迷路了?”
“怎麼可能!前面還有火光,不如我們去問問那老婆婆?”秋未晚雖然有些丟臉,可在自己人的面前也沒有說什麼,反而是快步上前,準備要去詢問老婆婆。
可是她和浣珠沒有發現,距離老婆婆的麵店還有一個小暗巷,就在兩個人經過那裡的時候,突然有兩隻手捂住了秋未晚與浣珠的鼻子,只是一剎那,她便暈了過去,眼前一片模糊。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秋未晚重新抬眸的時候,是一間破廟,前面還有觀音菩薩,可她的頭上卻滿滿的都是雜草。
她,這是在哪兒?“喲,醒了?我當那蒙汗、藥正那麼猛,怕你醒不過來呢!”正當秋未晚醒來不久四處張望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打破了寧靜,秋未晚不解的朝著那邊望去,只看到暗處,一個魁梧的身影緩緩出現,那張臉,是讓秋未晚熟悉的一張臉。
“是你!”秋未晚睜大眼睛的看著面前這個男人。
這不就是今日在妙音閣裡面欺負孫孟樂的那群男人的領頭,自稱是太后娘娘親戚的男人嗎?秋未晚心下一慌,有些意想不到的嚥了咽口水,似乎是在掩蓋自己內心的緊張,秋未晚不知道這個男人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將自己給綁到這裡來,可奈何,心下慌亂的情緒將冷靜給掩蓋住了,費了好大勁才將那慌亂的烏雲給撇開。
男人不知道從哪裡搬來了一張木椅子,直接坐到了秋未晚的面前,雙手交叉的放在了雙腿上,半弓著腰,露出了變態一般的的笑容,輕笑道:“秋大小姐,重新見到我,作何感想呀?”
男人說話輕描淡寫的,聽起來就覺得有些噁心。
秋未晚蹙起了眉頭,努力的將自己那顫抖的聲音給掩蓋住,緩緩開口道。
“你究竟想要做什麼,直說便可!無需在這裡拐彎抹角的說話!”
“那行……”男人有些發愣,隨即噗嗤一笑,明白似的點點頭,才說道:“那我就直接說了哈,今日你在妙音閣讓我難堪,我必定十倍奉還!”十倍奉還?莫不是,剛才在妙音閣他被委揚、被郭成打成那副模樣,如今惱羞成怒,故意要找茬嗎?秋未晚的心下有些凌亂,也不知道自己這一刻該怎麼辦才好!這個男人既然會選擇這一條路,必然選了一個讓別人找不到的路,既然如此,她不就更加是死路一條了?從今日在妙音閣裡面看到這個男人的行為舉止,她想著的結果,卻是最為不好的!此時,丞相府,晚茗閣。
夏婉清待在晚茗閣裡面等待著秋未晚回來,卻不知道為何,浣珠與秋未晚這兩個人都不知道去哪兒了,一個人影都沒有就算了,也沒有人來通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