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婦夏氏多謝王爺厚愛。”
紀則修對於這禮節只覺得有些多餘,剛要開口就察覺到了一旁秋未晚的眼神,只是與她對視了一眼便立即低頭不再說話。
紀則修低頭無奈的輕笑著,他的這個小未婚妻還真是喜歡用眼神嚇唬人。
也罷了!之前好不容易讓秋未晚不要這麼見外,也費了好大的勁,如今看著夏婉清這副模樣,恐是更難勸了。
反正日後過日子的也不是夏婉清,也就不逼迫了。
“那便這樣吧!管事!”管事從旁邊走了過來,卻是一直低著頭,絲毫不敢抬頭望向面前的幾個人。
“王爺。”
“推本王去書房吧!阿成,你留下來照顧夫人與秋姑娘。”
“是。”
兩人異口同聲的應了一句,夏婉清便被秋未晚拉到了一側,目送著紀則修朝著後院而去,對於這突然的變化,夏婉清自然是有些反應不過來,與秋未晚對視著,才安心著與自己的女兒去了後院。
夜色降臨,有夏婉清的一日相陪,秋未晚大致也知道這幾日秋府的變化。
自從那日母親去西院尋了父親,且說出了那樣的話後,秋行備那個男人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突然對母親另眼相看,雖然是沒有上門與她見一面,可卻是吩咐趙氏帶一些東西去晚茗閣,改善了一下晚茗閣的風格。
這不,雖然夏婉清覺得很莫名其妙,但是自己所住的環境有所變化,她的內心還是開心的。
兩人在好生休息後,秋未晚甚至還聽到了夏婉清對紀則修的稱讚,心下感嘆。
這母親與自己一樣,對這紀則修的態度與品行都是喜歡的,只是不知道外界究竟是為何會傳出這樣不好的傳聞,日後定要找個時間去查一查。
吃了晚膳,秋未晚便站在門口目送著夏婉清所坐的馬車遠去。
由於浣珠不是王府的人,便不能硬生生的留下,雖然很想她能夠陪在身邊,但是秋未晚怎麼都知道規矩二字,便沒有強迫,反而是任由紀則修安排他的人。
這長安,也不是壞人。
“咱們進去吧。”
“是秋姑娘。”
長安應了一句便當即湊了上來,攙扶著秋未晚往裡面走去。
雖然長安這一系列的舉動都不如浣珠做的讓她歡喜,可這人好歹也是紀則修的人,若是起太大的疑心,才會讓人覺得她心懷不軌吧!那頭的夏婉清,只用了一炷香的時間,便被郭成護送至府。
本想著就這麼讓郭成離去,可不知道為何,那傢伙說秋未晚在府中專門吩咐了他,讓他一定要帶著母親回到晚茗閣才可離開。
前幾次來了丞相府後,郭成大致也知道路怎麼走,也就答應了。
只是這夏婉清著實見外,心下也有些無奈。
“夫人,您若是想讓在下回去,便讓在下先送您進去吧,這時間也不早了不是?”這話剛落,夏婉清便愣了一下,她們也差不多拖沓了一盞茶的時間,在這麼拖下去也不是時候啊!最終,也只能點點頭同意了下來。
只是,夏婉清如何都不會想到,她這日子剛剛變好,便受到了其他人的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