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未晚……你這個女人,會不會就是上天派來留在我身邊的呢?紀則修不敢就這麼打包票,但是他有一種感覺,他與秋未晚應該就是命中註定的。
“你說吧,本王不生氣便是了。”
紀則修望著這一直祈求他不要生氣的小眼神,真是軟到骨子裡了。
可,紀則修哪有可能就這麼直接的在秋未晚的面前展露自己的本意,自然是移過雙眼,喉嚨卻有些燥熱,不知道為何,他好似有些反應,有那晚上的特別反應。
不遠處,郭成早已經回來,當看到正在月下暢談的一男一女,就這麼止步了。
說實話,他也不知道自家王爺是什麼時候變成這副模樣的,溫文儒雅、器宇軒昂的模樣,真是讓人過目不忘,與那位神醫先生的氣質完全可以媲美。
可是……郭成也有同感,這個紀則修恐怕是故意這般的把,就是為了故意在秋未晚的面前留下一個好印象。
秋未晚一手託著下巴,一邊望著遠邊的風景,輕聲笑著:“外界傳聞,王爺殺人不眨眼,若是誰惹上了王爺,必定是死路一條,可我不這麼覺著,今日一瞧,其實王爺不過是有仇必報之人罷了,若是其他無辜之人,王爺恐是見也不會見上一面,是不?”
這句話好似是在取得紀則修的同意,只見他一愣,隨即便點了點頭,好似承認了她的意思般。
兩人就這麼相視一笑,好似有不一樣的默契一般。
第一次,秋未晚是這樣感覺到有一個人可以和自己這麼貼近,她只覺得面前的紀則修恐是隊友,恐是朋友,卻絕沒有想到這個男人,似乎早就靜悄悄的成為了埋藏在她心底深處的一個樹根。
翌日一大早,秋未晚便撐著身體坐了起來,兩日的修養讓她身體有了不少的恢復。
如昨日紀則修說的,他擔心她肚子裡的孩子出事,所以秋未晚暫時只能在這裡住著,不過兩日,秋未晚便發現自己穿來的衣服早已經穿不下……這王府的伙食真是那麼好?不過是吃了一日,便胖成這般?秋未晚的心底不禁有些後悔自己昨晚與紀則修好生吃飯了以後,又回來吃了不少東西,那些可都是油炸的,如今吃進去,卻是後悔極了。
剛有些煩躁,門外便傳來了敲門聲。
“秋姑娘可是醒了?早膳已準備好,秋姑娘可要用?”那是紀則修安排給她的丫鬟,為人老實,也是紀則修的心腹之一,名為長安。
“嗯,勞煩了。”
長安點點頭便退了出去,秋未晚則是一個人在裡面換衣,梳妝打扮。
一盞茶後,便慢慢的走了出來,此刻,長安已經將東西準備好了,且站在旁邊,帶著淺笑看向了面前的秋未晚。
“秋姑娘,請用膳。”
翌日一大早,秋未晚便從那柔軟的床榻上醒來。
不知道為何,秋未晚總覺得住在這裡好似很舒服一樣,住在這裡,與住在家裡都不認床,她還記得前世不過是從李府換到了皇宮住,就難受的不行,再後來,她便被送到了冷宮居住,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冷宮住了一段時日,如今竟是不挑了。
一旁站著的人差一點將秋未晚給嚇了一跳,努力的平靜下來的她,才揉了揉腦袋,望了過去。
“長安,你是何時進來的?怎麼無聲無息的,嚇我一跳。”
“抱歉秋姑娘,長安沒有得到您的同意就擅自進來了。
昨日郭大人來丫鬟閣裡面與奴婢說,讓奴婢在秋姑娘住在府上的這段日子,能夠相伴左右,所以長安一大早醒來便直接進來,怕吵著姑娘休息,若是如今嚇到姑娘,長安退出去就是了。”
長安邊說邊解釋,模樣不卑不亢,倒是沒有一點慌亂的意思。
秋未晚真是覺得吃驚不已,這紀則修身邊的人怎麼個個都如此精英,那便算了!居然連個丫鬟說話都好似見過大場面的,和她家浣珠一比,還真是一個天一個地,不過也正常,浣珠從小與她住在晚茗閣裡面,從來沒有見過太大的世面。
若非她重生,恐怕都無法改變曾經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