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你叫什麼?”
“奴婢名喚浣珠。”
“行!浣珠,本宮問你,那日在妙音閣中,遊府三公子與四公子調戲奉天府丞孫小姐這件事情,是否屬實?”
“……是!”是真的!吳太后盡全力的忍耐住心裡的那團火,繼而問到:“那……三公子在暗巷裡面綁架你家大小姐,繼而又打了你,這件事情,是否屬實?”
“……”浣珠突然眼睛紅了,那眼淚啪嗒啪嗒的掉落下來,這句話好似戳中了她內心的傷口,所有人都注視著她,最後,她點了點頭,弱弱的回了一句。
“是。”
“小丫頭,你可不許這般胡亂說話啊!”白氏猛地激動地跑到了浣珠的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那一副激動的模樣,卻是深深地印刻在了在場的所有人腦袋裡面。
其實身為母親的她,恐怕都沒有想到這個丫鬟一出面就說出這樣的話語來,無論裡面涵蓋真實的內容是否存在,但是,所有的激動早已經充斥著她的頭腦,讓她早已經忘記了如今自己的身份。
紀則修瞧著那已經被嚇到的丫鬟浣珠,當即側頭,示意身後的郭成上去拯救。
郭成得到命令,當即點了點頭,三兩步上前,便一下子抓住了白氏那雙手,那浣珠好似抓到了什麼救命稻草,立即往後躲去,原本就遇到了那樣的事情,如今若是讓她冷靜下來是全然不可能的!況且……小姐如今生死未卜!眼前的這位夫人,就是欺負小姐的人!她自然是害怕極了。
“遊夫人,請你注意點規矩,這裡是慈寧宮,不是遊府。”
一句話便讓白氏啞口無言,且愣在原地,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吳太后面前失態,又或者是對即將到來的懲罰起的反抗之意?可若是她的反抗給太后娘娘看到了,豈不是……心底突然謀生了一種奇怪的心理,當即便慌亂不已的朝著坐上的吳太后望去,心底反覆祈禱著她不要注意到自己那奇怪的心思,可最終,還是在吳太后的一雙鳳眸冷冽下,遊夫人有些想要往後跌去。
“夫人!”遊慶擔憂不已的走了上來,扶住了白氏。
那邊的浣珠被郭成帶到了紀則修身後,吳太后便沒有在問她話,許多事情便好似塵埃落定了一般,郭成也只是小聲安慰著浣珠的情緒。
吳太后眼見遊慶安撫好了白氏,便立刻厲聲喊著。
“遊慶,白氏,你們二人教子不嚴,讓你那兩個已故的孩子犯下了如此滔天大罪!欺負人也敢欺負到本宮兒媳婦頭上,該當何罪?”一聲呵斥,底下的兩人再也不敢胡說八道,反倒是低著頭,一副什麼話都不敢說的模樣。
“如今逝者已故自然是不應該罰什麼,可子不教父之過,遊慶!從即日起,你們舉家搬離京都,本宮不想看到你們出現在跟前!”什麼?那豈不是日後想要見吳太后又或者要對方幫忙的時候,便什麼事情都做不得了嗎?遊慶大驚,心底有些慌亂。
白氏也有些慶幸,不是那些懲罰降在身上就好!“還有……”吳太后這一聲讓白氏的小心臟再一次提了起來。
“遊程與遊濤犯下如此大罪,你們二人必定要上報遊府長老,將這兩個人渣在家譜上除去姓名,且……永生永世不可進入祖墳。”
什麼!白氏大驚失色,可沒想到結果竟然是如此。
那兩個孩子無法進入祖墳?還要除去姓名?好說歹說,這兩個孩子也是從她的身上掉下的兩塊肉,就這麼直接不要了,怎麼可能呢?白氏瞧了一眼身側的遊慶,當即又跪了下去,眼淚直流的喊著:“吳太后,還請您大人有大量,繞過民婦那兩個已故的孩子吧!”那顆腦袋,就這麼一下一下的在面前跪著,磕著。
吳太后眉心微蹙,只覺得煩心卻從來沒有覺得有什麼心軟的地方,反倒是輕輕瞥了他們一眼,隨即冷哼了一句,便轉頭對著一旁的喜嬤嬤說著:“嬤嬤,本宮今日累了,就先回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