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那就表示,晚晚的確是在東市消失不見的,那又是因為什麼原因?晚晚又是去了哪裡?大夫如管事說的,在他們抵達不久後就到了,浣珠回到晚茗閣後被安排在了一個空房間,夏婉清但有的站在遠處,被長清嬤嬤攙扶著,露出擔憂的神色望著面前的浣珠。
“如何了大夫!”望著大夫將東西收好,夏婉清便出口詢問。
大夫轉過頭來,露出了一絲笑容,好似證明浣珠沒事一般,繼而說道:“這位姑娘乃是吸入西域蒙汗、藥過多才導致暈厥,等會兒在下會開幾貼藥給這位姑娘,喝下去後便會消散不少,幾位也可以稍等片刻,等到藥效過了,這姑娘也會醒來的。”
“多謝大夫。”
夏婉清連忙俯身行禮,一旁的長清嬤嬤拿了一定銀子遞了過去,大夫點點頭表示感激,便走到一旁開始寫藥單,緊接著又交給了長清嬤嬤。
“這藥單去常人能夠去的藥房取就得,將藥單交於對方就可以拿到您想要的藥,並將這藥涼水放入,熬製半個時辰喝下,那些藥便會消散。”
“大夫,這藥若是吸入蒙汗、藥之人,都可以服用嗎?”大夫點點頭,繼而解釋道:“是的。
只要是吸入蒙汗、藥之人都是有效果的,因為在下擔心等會兒您還有需要就多備了些,您現在就可以去藥房取了,在下就不多逗留了,先行離開了。”
大夫說完這句話就急匆匆的離開了,而長清嬤嬤也將那單子交給了自己的一個心腹,那人拿了單子就急匆匆離去,一炷香的時間便回來了。
半個時辰後,藥熬製好了,那浣珠也不知道怎麼了,沒有如大夫說的醒來,反而一直昏睡,出自擔心的夏婉清直接讓人將藥晾涼,並快速給浣珠喝下。
這不,不出半柱香時間,浣珠就緩緩醒來,當看到面前的夏婉清那一刻,突然開始哭訴。
同一時間,攝政王府。
委揚急匆匆的來到了攝政王府,卻無意中得知攝政王正在與大臣談論重要的事情,只能在旁邊等候,差不多兩個時辰,才看到那大臣從書房走出,而他也有時間來到了側邊,用手敲了敲窗戶,才聽到裡面傳來了聲音。
“誰?”那是郭成的聲音。
“阿成,是我!”一聽是委揚,郭成當即開啟了窗戶,讓他進來,且他也快步朝著一旁的大門而去,將書房的門給關上。
他之所以速度這麼快,完全是因為通常這個時候,郭成知道委揚是一定會在秋府裡面照顧秋未晚的,可若是這個時候來到這裡,絕對就不是什麼好事情。
一旁的紀則修一臉煩躁的捏著眉心,好似剛才與大臣的聊天並不如意。
委揚站在一旁有些猶豫,也不知道該不該手滑,可看著紀則修等待許久後緩緩抬頭的趨勢,當即出聲報告,生怕被紀則修給責罵了。
“王爺,秋姑娘不見了。”
“什麼?”紀則修突然驚訝的將手移開,有些吃驚的看向了面前的委揚。
這個傢伙,不會是在開玩笑的吧?而且那個傢伙,下午不是才剛剛看到的嗎?而且他就是因為府中有多名大臣相約要商榷事情才早早回府,可若不是因為這個緣故,他定可以陪著秋未晚回家的。
心下,頓時有些驚慌。
“怎麼會這樣!你剛才不是送小皇子回宮門前嗎?那按照你的功底,回到秋未晚的身邊應該也是不久之後,那為何,秋未晚會不見了?”紀則修氣憤的頓時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旁的委揚頓時將腦袋低了下來。
“王爺!在下本是送小皇子回宮的,可在在下要離開的時候,小皇子拉著在下,說一定要好生照顧秋姑娘,這才耽擱了時間。”
委揚抵著腦袋,有些慌亂的解釋著,一旁的郭成也不敢隨便應答,只是靜靜地看著,心底也在想著該怎麼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