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聞聲抬眼看向紀則修。
發現他眼瞼微垂,斂去眼底的情緒。
一時間不明所以。
“秋大人,剛剛本王當眾宣佈,要迎娶令愛,並不是戲言,所以,本王有幾句話,想同秋大人說說。”
紀則修神色淡淡道。
噠!他將手中的酒杯輕放在桌面上,饒是在嘈雜的環境中,秋行備也聽得清清楚楚。
心中突感不安。
“攝政王有何吩咐,直言便是。”
他忐忑道。
“本王的東西,不希望別人亂碰,碰傷了,碰壞了,本王都會不高興,秋大人明白本王的話嗎。”
紀則修冷聲道。
秋行備自是明白,他說的是之前打秋未晚的那一巴掌。
“能明白嗎!”
紀則修厲聲道。
“明白,明白!”
秋行備哪裡敢惹攝政王,立時躬身應道。
紀則修未再做聲,郭成出現在其身後,伸手推動輪椅,緩緩離開。
秋行備死死的盯著他的身影,暗自咬牙切齒。
他還從未被人這般對待!指尖握緊手中的酒杯,青筋微爆。
趙氏陪同在一旁,深知這種時候,她不能開口。
可聽到攝政王這般護著秋未晚那個小賤人,頓時咬牙切齒。
憑什麼!憑什麼攝政王看上的是秋未晚那個小賤人!還這般護著她。
……深夜。
兩個身穿夜行衣的身影,宛如鬼魅一般,悄無聲息的停在秋府的瓦片之上。
“爺是說,當日在客棧的那姑娘,便是秋家嫡女秋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