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胥帶著人大步走入,人還沒到,爽朗的笑聲便響了起來:
“賢侄,許久未見,大財神近來可好?”
趙乾懶洋洋的靠在椅背上,側著腦袋對他翻了個白眼:
“喲,原來是王叔大駕光臨啊...可這裡是私人會所,不告而入,我可是要找執戍殿報案的!”
王胥被他噎了一下,但很快便若無其事的笑了起來,拍了拍胸口的蟒章:
“這就要讓賢侄失望了,除了那些不可釋的重罪之外,議員有司法豁免權,執戍殿還真管不著我們。”
此時,花娘的屍首已被收起,圓桌也被擦拭過了,但地面依舊殘留著不少血跡,王胥眯著眼看了看,笑道:
“倒是賢侄要小心些了,仙庭乃是法制社會,王子犯法尚與庶民同罪,做什麼事還是要小心點才行...”
“小心?看來是有人造謠誹謗了?不過方才發生了什麼?我怎麼不知道?”
王胥微微一笑,朝種漢指了指:“是麼?那焦不離孟的種漢伉儷怎麼只有一位在此?”
“我怎麼知道?”
趙乾一把將種漢拉到了身旁,在她大腿上拍了拍,滿臉無辜的說道:“要不,你問問她?”
種漢低著頭,咬著下唇,連連搖頭。
暫時,王胥目標並不在此事上,也是點到為止,轉而笑道:
“沒事便好,我也只是提醒一聲而已,畢竟我和大財神相交莫逆,他既然不在了,賢侄的事,我總得照顧著點。”
趙乾又怎會聽不出他言中之意,冷笑道:“不必了,我家老頭子好著呢!”
“是麼?大財神閉關五年,總也該出關了吧?許久不見,我們這幫老弟兄甚是想念呢,況且,議會馬上便要改選,他這副議長總得露個面才是吧...嗯,這是...”
話音剛落,他忽然色變,一股浩蕩的威壓一現而沒。
“聖念切割?”
“大財神果然還在?”
“這...難道我們推斷有誤嘛?”
一眾仙境高手都有些驚疑不定。
聖劫難渡,一絲一毫的戰力可能都是成敗的關鍵所在。
聖念切割之後,至少要近十年時間才能重新恢復到鼎盛狀態。
如若趙御財真得已去渡劫,絕不會在這之前切割聖念。
只有像孫霸天那樣,已然徹底放棄的半步聖境,才無所謂。
趙御財既然切割出了聖念,自然也就表明他並未去渡劫,而是真在閉關之中。
趙乾將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拿著一顆乳白的珠子晃了一晃,立馬又收了起來,嘆道:
“我家老頭子怕有那些不開眼的會來招惹我,閉關之前給了搞了幾份這玩意。
這搞的太多,勁使大了,據說有些腎虛,這不就得多休息一段時間補補身子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