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還不算,他還把白梔也叫了回來。一夥的怎麼能不在一起呢。
“白梔,回來了,讓小哥帶著我們去,他們有槍,不許亂跑。”
聽見了吳邪的召喚,白梔又屁顛屁顛的跑了回去,只是過了那麼長時間,恐懼退散的白梔顯然比哭喪時的她活潑過頭了。
揮舞著小金鞭,鈴聲和歌聲交織,再加上她奔奔跳跳手舞足蹈的樣子,讓人覺得她好像有點過於活潑。
“你們都給我變鳥,變很多很多的鳥,變各種各樣的鳥,我就喜歡,變給我看...我自己變鳥,我飛...”
繞著張起靈和吳邪這倆個幹活的人,又唱又跳搖頭晃腦的,一看就知道腦子空空,不然開心不到這種程度。
看著突然又跑到前面揚了一腳沙子,還大聲笑著的白梔,在場醒著的人都笑了。
聽著解雨臣的笑聲,吳邪還很驕傲呢。
“笑什麼,孩子玩的多好啊,像她這個年紀的,很少有這樣的了。”
解雨臣現在也不著急休息恢復了,他身邊都是心臟透風的人,連吳邪都是那種必要時刻的心眼賊多的那種,但是這個姑娘真的不像有心眼的。
“你從哪拐來的小姑娘啊,你要真的是吳邪,那你是真的挺造孽的。”
“什麼叫拐來的,什麼叫我造孽,我又不是什麼病原體,身邊有個朋友還不行了?”
吳邪這就不樂意了,他多好啊。
解雨臣也算是明白了,他是愛財又自戀。
“可得了吧,九門什麼環境你不知道嗎?好好一個姑娘就被你拉進來了,你還說你不造孽。”
“哈哈哈,那你就罵錯了,是你造孽,她是你們解家的人。”
“不可能,解家出不來這樣的人,傻的也沒有這麼快樂的。”
解雨臣還不用瞭解自家裡的情況嗎?要麼精要麼憨,哪有這樣的。
知道解雨臣不信,吳邪出聲把玩沙子的白梔喊了過來。
“白梔,過來,有事情。”
看著堆不出形狀的沙子,白梔在離開之前將自己堆出來的不知名的東西一腳踩沒。
“怎麼了,什麼事。”
白梔走在吳邪身邊,歪著頭安靜的不像剛才的小瘋子。
“白梔,來告訴花爺,你是誰家的。”
“我是解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