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梔聽著吳邪的話,覺得今天張起靈都攔不住她了。這話說的,說了半天不還是哪個意思嗎?
張起靈看著白梔攥著鞭子的手開始顫抖,不知道身後吳邪的解釋有什麼意義。
這不就是火上澆油嗎?
吳邪好像也發現自己越解釋越不對勁了,從張起靈身後衝出來,兩隻手按在白梔的肩膀上,急促又驚慌。
“白梔,你聽我說,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你能明白嗎?我們兩個是一夥的,所以我覺得我們應該站在一起,我站在你身後,是因為我習慣了你在前面。”
吳邪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和白梔解釋了,但是不解釋不行。這事要是傳到解雨臣那群人的耳朵裡,他能在京城把整個吳家都賠進去,後半輩子,就是他們想起來都要把自己拉出來罵兩句的那種。
白梔感受著吳邪的激動,心裡的那絲生氣這下徹底消失了。
還行,沒教廢。
不過就是走在別人身後習慣了,跟個保鏢一樣,這個可以原諒,因為她在的很多場合,吳邪真的沒有幾次在她前面的,擋刀擋槍的時候不算。
“我知道了,也明白了,我覺得我們的當務之急的找到吳邪和解雨臣,再找不到他們,他們就要在這個地方變成乾屍了,裹上紗布都能COS木乃伊的那種。”
冷著一張臉揮手拍在吳邪的胳膊上,將吳邪的手打下去,內心卻是心累不已。
這個不靠譜的樣子,她的燈球媽媽終於瘋掉了?所以把他倆送到這地方,這是要流放了他倆嗎?
“你明白就好,明白就好。”
吳邪好像重獲新生了一樣,終於恢復了一點他這兩年曆練的沉穩,轉身面對著張起靈,牽著白梔,面帶笑容。
“小哥,我們走吧,路上跟你說。”
“可以。”
張起靈也有點著急丟掉的兩人安危,點頭同意了這個提議。
他剛才在心裡評估了一下,這個吳邪他一隻手就能拿住,那個叫白梔的,稍遜黑瞎子,拿捏也沒有問題,不怕他們搞事。
“我是吳邪,只是不是你們這個世界的吳邪,你可以理解為我們不小心從時空裂縫中穿越到這個世界上,但是吳邪都是一樣的,我和這個吳邪的血是一樣的,所以我支援血液檢測。還有,不存在兩個相同的人不能出現在一個世界裡,因為我不是常駐民,我只是個過客,估計很快就可以走的那種。”
張起靈聽著這個話,覺得有點天方夜譚。
時空裂縫,穿越。他都沒有親眼看見,他可不信,現在可不只是有人皮面具,還能整容削骨的。
上一個張起靈會信的那麼快,一半的原因是黑瞎子。
以黑瞎子的闖禍能力,他相信天都可以被他捅破,一個小小的穿越而已,他信。另一方面來自於白梔第一世界沒有整理好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