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走了,正好上午陪著你,中午了我跟張日山說一聲,下午我還要去找二爺學戲呢。”
“好,換身衣服我們就走吧。”
黑瞎子走的第二天,解雨臣依然有人陪他上班。
大氣大怒傷身,就算是天道新做的身體也禁不住氣,以至於今天的白梔也在睡覺。
看著小心翼翼彙報工作的員工,再看看不能翻身的白梔,解雨臣想著解氏也該重建了,至少要建個有休息間的。
“梔子,醒醒了,去新月飯店了。”
解雨臣搖醒了白梔,伺候她擦乾淨臉,牽著她上車,扶著她下車。
白梔看著現在更成熟的解雨臣,笑道“你再這樣慣著我,等我長大以後可怎麼找男朋友啊。”
“胡說,哪是我慣的,明明是他們廢物,只要比我有錢有時間又溫柔顧家喜歡你,你怎麼會找不到。”
解雨臣橫了白梔一眼,牽著她走進新月飯店。
兩個人甜蜜的聲音,那是在抱怨和反駁,分明是包容和撒嬌。
新月飯店的員工都很尊敬感謝解雨臣和白梔,不止是因為他們的本事,更是因為他們幫助了小姐。所以他們一出現,就在第一時間通知了尹南風。
尹南風在上面看著他們那“噁心”到自己的表情,捅咕了一下身邊的聽奴“唉?他們再說什麼,笑成這樣。”
“快說呀,他倆聊的什麼。”尹南風看著聽奴無法形容的表情,更好奇了。
最後聽奴嘆了口氣,妥協了,“解小姐說解總對她太好,將來會看不上別人的。解總把那些男人罵了,說他們是廢物,要是他們比解總有錢有時間又溫柔顧家喜歡她,解小姐不可能看不上他們。”
“呵。”尹南風都氣笑了,照解雨臣這個養法,白梔這輩子都嫁不出去。還怪別的男人廢物,解雨臣是瘋了嗎?
她可是記得清楚,解雨臣自己都有兩件衣服是穿過還在穿的,白梔的衣服可是沒重複過而且還在添新的。
昨天還打了電話聯絡她,讓她看看有沒有好看的大寶石,說要給白梔的。
看著牽白梔上樓的解雨臣,又看了一眼裡面的張日山。尹南風感到無比晦氣,都是住在一起生活的男的,張日山白長那麼大歲數,還比不上一個孩子。
“南風~”
白梔鬆開瞭解雨臣的手,抱住尹南風。
尹南風條件反射的抱住了懷裡的人,臉上全是笑,“你今天怎麼來了,有什麼事要幫忙的嗎?”
“沒有,就是想你了,順便告訴張會長一聲,組織一下會議,我有事情要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