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首領的父母原本是很有才能的人,但是被世家殺害了,前義軍首領看重了他,認他當了義子,就將他拉入了義軍。
前首領死後,這個首領就上位了。
他和前首領的無論如何咬死對方的政策不同,他主張先發展,休養生息,蟄伏城中,一點點滲透。
這對於當時打了幾次受損嚴重的義軍來說,可謂是最好的方法了。
這幾年義軍恢復的很好,異能者也有了不少。
春哥的語氣中,倒都是對那位首領的敬佩。
江一昭點點頭,又嘆了口氣。
這個首領還是不錯的,可惜啊,好像死的很快來著。
誰殺的來著?
哦,鍾喬,是他這個身體的叔叔來著。
好像他爹也是個炮灰啊,和義軍打起來似乎也很快就死了。
鍾喬就是因為剿滅了一波義軍登頂的。
這樣的情況,怎麼說呢,江一昭仔細想了想。
殺他的人,應該不是他娘,那就是知道他娘把他藏在哪裡,又想徹底栽贓義軍的人。
知道他在哪裡,應該是在他娘身邊有人。
不過,他娘為什麼要藏他啊?
難不成是他娘想針對義軍?
可是他娘一個外姓女子,好像也沒有掌握兵權的權利,他爹聽這人說的,是個文人,哪裡能帶兵打仗呢?
那他娘為了什麼把他藏起來的?
江一昭想不明白,畢竟他對這段歷史的瞭解還是不足。
若是尤謙知道了是他娘將他藏起來了,恐怕陰謀論推測幾次,就將事實推測出來了。
或許還能知道他那個程重又是怎麼死的。
可惜,他們現在資訊並沒有互通。
尤謙還在啃義軍的訊息。
而春哥也終於是帶著江一昭到了他們義軍的老巢了。
“哎,春哥回來了啊。”
守衛的人看到春哥回來打了個招呼,然後又看著江一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