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的小姑娘,是餘錢,動手的,叫姬裴谷,是君隊長新找給餘錢的保鏢。”
“你動手就算了,受傷了也算了,怎麼還那麼慫呢?”
紀景昀剛被摔進來,就被照片糊臉了。
待他抓住了照片,聽到男人的話,反應過來。
他看著那張餘錢下車的照片,頓了頓。
“老頭?我被打的時候你就讓別人在旁邊看著?”
“我還是不是你親兒子了!?”
“你拍照片的功夫就不能出來幫個忙?”
“還說我慫,要是我能打得過我能慫嗎?”
男人翹起二郎腿,從旁邊的黑皮包裡拿出來一個精緻的紫金盒子,又拿出來了一根精緻的煙。
“我不拍幾張留個證據,你小子是一聲都不會跟我說的,還想讓別人頂罪.........”
他點了煙,別到嘴邊吸了口。
“說吧,看上這小姑娘,餘錢了?”
紀景昀被他老爹如此直白的問句嚇到了。
他咳嗽了幾聲,略顯慌張的將身上的照片先收起來。
“嘖。”
男人又吸了口煙,有些嫌棄的看著紀景昀。
“喜歡就喜歡啊,連承認都不敢,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慫貨。”
紀景昀聽了,白了眼他爹,大名鼎鼎的建築商,紀光武一眼。
如果不說他是個商人,大概不少人會認為他是帝國在逃人員.......
老紀看到了紀景昀的白眼,又是嘖嘖兩聲。
“你到底喜不喜歡?小姑娘長得挺好看的,還有君隊長在,惦記的絕對不少,你要是喜歡了爹給你去盯著,去看看,提前和君隊長打好招呼。”
“要不然你可能連人家的衣角都摸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