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濤微微抿嘴,眯起了帶著褶皺和冷意的眼睛,“若是公事公辦,自然可以。”
“只要不過線,我也不會知道。”
他走到了座位旁,看著劉司長,將柺杖放在了側面,坐下了。
“就怕有些人啊,當面一套,卻背後下手。”
劉司長聽著,看著秦濤笑了笑,也坐下,“秦司長說笑了,在咱們石城,哪裡有誰敢陽奉陰違,背後對文傳司下手的?”
“誰不知道那是您秦司長的地盤,若是下手,豈不是破了秦司長的面子?”
他拍著椅子扶手,看著笑的開懷,但眼底,與秦濤一般,豪無笑意。
他湊近了些,“而且啊,要是真的有,我也得幫著秦司長教育教育的,對不對,秦司長?”
秦濤冷哼了聲,“不必勞煩日理萬機的劉司長,這些事情,我自己處理就好。”
劉司長笑了笑,坐好了,下意識看了眼君瀧,發現她看著窗下的場地,一點沒注意到他。
他頓了頓,面色一度不好,又轉過頭,“那可要請秦司長擦亮眼睛呢,畢竟有的人啊,就是容易被些不入流的東西蒙蔽雙眼,欺上瞞下,縱容犯罪,偏幫貪婪。”
“一不小心,能把什麼都搭進去!”
秦濤握緊了柺杖,咬牙道,“多謝劉司長提醒!”
劉司長笑出聲,“哈哈,客氣!”
真·膽大包天·劉司長。
但是人家再如何,下面的人都不好評價,因為那都是大佬的戰鬥,和他們無關無關無關
“吱呀”,門又開了。
張宏毅一進來就感覺到房間內不太對勁的氣氛,再一瞥看到了那邊坐著的劉司長和秦濤,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房間裡的人忽然都站起來,異常恭敬且帶著些驚喜和歡樂的大聲對他喊道。
“見過張司長!!!”
張宏毅愣了下,頓在原地,“你們幹啥?這架勢是要吃了老子?”
“都坐下,老子耳朵給你們震聾了。”
劉司長低頭笑了笑,偏頭看著他,“來來來!張司長這邊坐。”
張宏毅懶得搭理他,雖然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他不用猜就知道這場面和劉大柱關係大得很!
“去你的。”
他走到了座位旁邊,微微低下頭,帶著些恭敬,“秦司長。”
秦濤笑了笑,這次的笑帶上了些真心實意。
“張司長請坐。”
劉司長挑挑眉,偏過頭翻了個白眼,呸!
偽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