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四、毛三衝進藍頂帳篷後見王智作和楊巧姐正在做親暱動作,不堪入目的姿勢令田四大怒;田四大喝一聲:“豬狗不如的王智作,你竟然如此下作!”
田四嘴裡叫罵著,霍地一下將鬼頭大砍刀架在王智作脖子上;力道用得恰到好處,稍微向前一點王智作的狗頭恐怕就已不在。
王智作嚇得尿了一壺,乜著眼睛向上看去才發現站立自己身邊的是兩個守門的軍漢田四和毛三,而降鬼頭大砍刀架在自己脖朗閣的軍漢就是田四。
在人簷下站哪有不低頭?王智作平時看不起田四和毛三,可現在田四將砍刀架在自己脖子上還能鴨子死了硬張嘴?
王智作自然是能伸能屈的高手,立即佯裝鎮定地訕訕而笑道:“田四、毛三兄弟,你倆來的正好,月牙坊坊姬楊巧姐味道不一樣,本人讓給二位兄弟品嚐個味兒如何!”
毛三見王智作如此講,嬉笑一聲對田四道:“田兄有話好好講,周將士不是有交代嗎?先將大砍刀收起來!”
田四見毛三如此講,便見按在王智作脖朗閣的大砍刀拿開來。
王智作的危險解除,戰陣身子盯看著田四和毛三狐疑地問了一聲:“田兄說的周將士是不是周興!”
毛三和田四都不回答,毛三則用手中的朴刀指著王智作道:“不該問的甭問,快把衣服穿上;我們有話給你講!”
毛三這話本是善意,但讓王智作鑽了空子;王智作在毛三朴刀威逼下慢悠悠往身上穿著衣服。
坊姬楊巧姐兒早就嚇得尿了一床,用被子緊緊裹住自己龜縮在一邊。
田四年輕精旺,突然迸發出好奇心,想看看楊巧姐兒什麼樣子;便用手中的鬼頭大砍刀去挑被子。
沒成想穿好衣服的王智作抽出床沿下的那把佩劍飛躍起來,一劍向田四刺去。
田四防不勝防胳膊上早中一劍,慌忙用鬼頭大砍刀抵擋住惶惶敗退。
王智作見田四似驚弓之鳥向後遁逃,咬牙切齒地喝喊一聲道:“田四、毛三狗日的,你倆是哪塊田間的蔥;竟然闖入老子的帳篷老子今日不做削爾等就不叫王智作!”
王智作挺劍步步緊逼,這廝是武將出身,膂力不能說不強,手上的功夫不能說不硬。
田四、毛三兩個看大門的毛毛兵,驢踢狗咬的武技豈能和王智作PK!
毛三見王智作一把佩劍舞動得虎虎生風,田四胳膊已經受傷狼狽逃竄;一時氣勇,大喝一聲揮動朴刀向王智作狂劈亂砍。
王智作見毛三來得兇猛,使出以柔克剛之術劈開芒峰以退為進;毛三自以為得勢,手中的朴刀掄得更歡。
哪料王智作避實就虛一劍刺來,毛三肩胛上中了;一股鮮血頓時迸濺而出。
毛三大喝一聲田四:“田兄不好,王狗賊將兄弟肩胛刺傷;快來救我!”
田四被王智作逼得快要逃出藍頂帳篷,聽見毛三呼救;反倒會來重新力戰,卻被王智作的佩劍撩撥得心慌意亂。
田四見自己和毛三兩人都不是王智作的對手,呼喊一聲:“毛兄,雞不尿尿自有去路;大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走;我們退出帳篷向火爺爺呼救!”
王智作聽田四喊出火爺爺來,不知他是什麼高人,冷哼一聲兇巴巴道:“田四、毛三你們兩個王八犢子,今日既然進入王爺爺的巷道,那就甭想活著回去;看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