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者與已然飛昇成就真神位的真神不同。
修者修行奪天地造化,奪天地靈氣,參悟天道,修得壽與天齊。
這些看似不見山,不見水的掠奪才是對天地最大的不敬吧?”
“前輩有句話說的好,天奉有餘而補不足。
可這些靠奪天地造化,成仙,成神,成妖,成魔的生靈,從天地這裡奪走這麼多,還給天地有又有多少?”
“凡人尚且知道冬留種,春播種才會有收穫。
修者呢?
成就真神位的這些高高在上的神祗呢?
他們,包括你我在內,給天地,給這片讓你我生存的宇宙乾坤到底留了什麼,回饋了什麼?”
“生靈啊!不能有了強大的實力就忘了本。
仗著自己強大,就覺得自己可以為所欲為,無所不能。”
“仙、神修行有成,若是不能為天地用,那麼仙神又有何存在的必要?”
話到此,梧悅突然笑了起來,搖頭道:
“說多了,現下說這些於事無補,再等等看。
或許就有辦法了呢?”
話頓,掃一眼被她說的呆愣住的初胤,板著臉道:“還愣著做什麼?
趕緊幹活,今天清理不完,晚上就別想吃飯。”
被梧悅的喝聲驚回神,初胤翻個白眼嘀咕一句:“無恥。”
隨即老老實實繼續他的挖土勞作。
看著初胤吃憋,梧悅就樂呵了。
右手一伸,手中多了一壺酒,揚頭喝一口,目光看向高空,不知又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