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要不然咱們的靶場也蓋一個餐廳吧?”
熊貓湊上來散了顆煙,壓低聲音說道,“我認識個華夏廚師,只要3000美元一個月我就有把握把他挖過來!”
“挖個屁!”
葉菲姆將防彈背心脫下來甩到對方懷裡扭頭就走,老子要是捨得3000美元昨天就把那個華夏瘋子收入帳下了,哪裡還用的上什麼華夏廚師?
於此同時的另一邊,鹹魚站在房車門口卻沒有邁步上去,反而指著停車場的方向,“石泉,我先回車裡換個衣服。”
等到鹹魚走遠了,何天雷一手拎著豬五花肉,一手指著已經順手把揹包拿走的鹹魚壓低聲音說道,“剛剛去他的包裡看了眼,這傢伙的包裡除了有一把烏茲衝鋒槍之外,還有兩個彈鼓兩個溫壓手雷,另外還有一枚震撼彈和一把格洛克手槍以及兩個裝滿的手槍彈匣。哦,還有個急救包!”
“這麼猛?”
“另外還有兩盒貓罐頭沒說呢。”何天雷說話的同時將手裡的肉遞給了石泉。
大伊萬得意的攤攤手,“看來我猜對了。”
“甭管這些了”石泉接過豬肉,“準備包餃子吧,弄不好這頓飯就能收買了那條鹹魚。”
眾人鬨堂大笑,紛紛看向了一臉茫然根本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的阿薩克,這大個子當初可不就是被幾盤子素菜從北極圈給忽悠過來的嗎?
與此同時,停車場裡,鹹魚已經換上了一身兒淡藍色的連帽衫。最後猶豫片刻,他還是從包裡掏出一支格洛克手槍塞到了腋下槍套裡,隨後又摘掉了一直戴在臉上的黑色口罩。
等鹹魚第一次踏進醫療車裡的時候,眾人打量著那張頗為清秀的娃娃臉,實在是很難把他和訓練場上那個火力不足恐懼症晚期的瘋子聯絡到一起。
鹹魚頗有些不自在的撓了撓鼻子,“那個,重新介紹下,我是虞賢,虞美人的虞,聖賢的賢。一個月前是個化學工程師。”
眾人面面相覷,怪不得叫鹹魚,這貨完全就是把名字給倒過來用了。
“一個月前是化學工程師是什麼意思?”娜莎好奇的問道,“你改行了?”
“準確的說我失業了。”
鹹魚,或者說虞賢直來直去的解釋道,“俄羅斯還是太排外了,我負責的專案才剛剛研究出點兒眉目就被辭退了。”
“額...抱歉”
娜莎頓時尷尬不已,也不知道她是為自己的好奇心道歉還是為排外的同胞道歉。畢竟事實上鹹魚的話根本沒錯,俄羅斯真的是太排外了。
別的不說,在俄羅斯生活的華人少說有幾十萬,但在俄羅斯卻根本別想找到唐人街。甚至這還是俄羅斯移民局的局長親自、多次承諾絕對不允許境內出現移民小鎮出現。
而且,所謂的排外可不是排華,是排斥一切外國人,甚至急眼了連他們自己都排,縱觀歐洲國家,很少有哪個國家像俄羅斯一樣,都不說華人,在俄羅斯想找到個黑人公民比在動物園裡找到個天生三條腿兒的狗都難。
甚至有些時候娜莎自己都在琢磨,俄羅斯如今面臨的國際環境是不是和他們的排外有著直接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