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炳榮只覺一陣氣血上湧,腦袋嗡嗡作響,整個人完全被憤怒吞噬。
當年陳清莞和那啞巴暗地裡通姦的事,已經讓他這麼多年抬不起頭來。
要不是為了侯府的扶持,他早就把那個賤婦休了。
可如今,自己寵愛多年捧在手心的小妾,竟也膽大包天,揹著他與他人通姦,甚至還懷上了個野種。
姜炳榮只恨不得時光倒流,在得知周姨娘懷孕的那日,自己就狠狠一腳踹掉這孽種,省得今日這般丟人現眼。
就在他滿心憤懣無處發洩時,姜初霽不知何時悄然出現在他身旁。少女溫聲細語,卻字字誅心。
“爹爹貴為堂堂相國,妾室卻在您壽辰這等重要日子裡與人私通,還懷著別人的孩子。”
“此事一旦傳揚出去,您往後在朝堂上,在眾人面前,可如何立足?”
周姨娘此刻渾身被冷汗浸透,如同一隻驚弓之鳥。
瞧見姜初霽現身,她瞬間雙眼圓睜,瞳孔急劇收縮,剎那間明白了所有。
她聲嘶力竭地嘶吼起來:“是你,姜初霽,是你要害……”
然而,她的話還未說完,姜炳榮便如同一頭髮狂的猛獸,徹底失去了理智。
他猛地側過身,手臂高高揚起,帶著滿腔的怒火與恨意,狠狠一巴掌朝著周姨娘的臉扇了過去。
只聽啪的一聲。
這一巴掌使盡了全身的力氣。
姜炳榮大口喘著粗氣,眼裡帶著熊熊的憤怒,吼道:“閉嘴,賤婦!!”
周姨娘那本就見紅虛弱的身體,哪裡經得起這般重擊。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被一巴掌扇得歪倒在地。
她慘叫一聲,頭髮瞬間凌亂不堪,幾縷髮絲黏在嘴角的鮮血上。
而姜炳榮望著倒地的周姨娘,眼神中沒有一絲憐憫,只有嫌惡。
姜初霽卻輕輕嘆了口氣,遞來一把刀。
她站在姜炳榮身旁,輕聲說道:“依女兒看,要徹底壓下這件事,死人,才不會說話。”
“這護院也不知這些年來,揹著爹爹和周姨娘暗地裡通姦多少次,爹爹能容忍這種人繼續活著嗎。”
“不過是個下人。這是咱們相府家宅的事,爹爹就算把這李志殺了,旁人也不會知道的。”
“就像當時,處理掉那個翠雲一樣。”
姜炳榮胸口劇烈起伏,腦海中浮現出十年前發現陳清莞和那啞巴通姦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