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右手撫摸著的地方,一道傷口撕裂了圖騰的面板,鮮血就這樣滲透到他的手上。
酋長退後兩步,打量了一下圖騰的全身,莫名感到一陣眩暈,因為圖騰幾乎所有要害部位都在流血。
圖騰似乎知道了什麼,伸出自己的前肢,輕輕握住酋長的手,放在了自己額頭上。
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純白色信仰之力,緩緩進入酋長的身體。
酋長身體的傷勢在好轉,同時他也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自己身體裡醒來。
沒等他來得及高興,身邊的圖騰就嗚咽一聲,重重栽倒在地。
它生命已經枯竭,完全是擔心自己部落的安危,強提一口氣才回來的。
當圖騰身體裡的信仰之力全部傳導給酋長時,生命之力也隨之流逝,它再也堅持不住,就此歸去。
場面一時安靜了下來。
入侵者眼光閃動,殘酷的臉上漸漸露出微笑;迅猛龍部落的眾多原始人們神情肅穆,面朝圖騰的方向跪拜下來,口中唸唸有詞,似乎在送別剛剛逝去的靈魂。
可平靜很快就隨著風神翼龍的鳴叫而打破了。
如雨一般的箭矢從天而降,箭頭直指酋長的心臟。
忽然,酋長動了。
原地只留下一道殘影,他就一躍來到了翼龍的背部。
手背上骨刺突出,無情的刺入入侵者們的咽喉。
等拔出骨刺時,再想用手去堵住傷口已是徒勞。
呼吸之間,而是幾個翼龍部落的原始人已死傷大半,其餘者慌忙從翼龍背部一躍而下。
將要觸地時,各自升起圖騰之力,緩衝著下降的力度。
站在地面上的倖存者還沒高興,就被早就等候在此的原始人一棍敲開腦門,嗚呼一聲,直挺挺倒下。
與此同時,風神翼龍也從空中栽下,脖子上的傷口顯示,它去陪伴剛才死去的圖騰了。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快到領頭之人沒能及時阻止。
見狀,他怒吼一聲,腳下用力,直奔酋長而來,手指做刀,砍向酋長脖頸。
酋長不敢大意,側頭躲避,同時一口咬向那人手腕。
那人沒想到酋長會如此草率,心道愚蠢,就等著他咬到自己時,再給他頭部猛擊。
可當牙齒跟手腕來了一個親密接觸時,他才發現自己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