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蘇將鑰匙從言恆澈的手中接過來的那一刻,恍惚之間覺得自己和言恆澈之間彷彿回到了曾經毫無嫌隙的時候。
她將車鑰匙攥在手中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她也想讓一切傷害過她的過往全都被抹平,讓那些往事全部都被清零。
可發生過的事情無法當做不存在。
已經產生了的裂痕,也無法透過裝作若無其事來粉飾太平。
信任這個東西一旦開裂,再看到任何的好,都覺得背後在明碼標價。
林蘇對著言恆澈笑了笑。
“那我就先帶著樂樂回去了,你有事的話給我打電話,對了,這是我的車鑰匙,你回家的話就開我的車吧。”
言恆澈想到林蘇那輛粉粉嫩嫩的車,臉色微微變了變。
但還是默默的將車鑰匙接過來。
“我最近幾天可能都沒什麼時間回家,你要是……你有空可以來我公司找我。”
言恆澈本來是想說如果你想我了可以來我的公司找我。
可是那種肉麻的像是表白的話到了他的嘴邊還是被他硬生生的給吞了回去。
他說不出那樣的話。
林蘇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將樂樂放在副駕駛,林蘇將車往言家別墅開的時候,夜幕已經沉了下來。
天色昏黃,路邊的路燈接二連三的亮起來。
在還沒有完全黑透的天色下,顯得像是螢燭之光。
樂樂年紀小,他平時睡的也早,作息比較規律。
此時吃飽喝足的樂樂靠在副駕駛的椅子上已經開始打盹了。
林蘇偶爾會看他一眼。
看著他乖乖的樣子心裡喜歡的同時也在鈍鈍的痛。
今天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多像是一家三口和諧溫馨的畫面啊。
可惜,言恆澈是父子。
樂樂卻不是她的孩子。
而本來應該享受這一切的朵朵,現在人已經在天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