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看不見面容,但憑藉印著草莓熊的睡衣及栗色長髮,足矣判斷出是誰了。
聞祈舟微擰眉頭。
他擔心池玥胡思亂想,拿走望遠鏡以認真的神情,盯著她的眼睛:“該幫的你已經幫了,她選擇尋死也跟你沒關係。”
身為陌生人,願意騰出時間為陶婷提供幫助、避免死局,已是無可指摘的了。
“我知道。”
池玥不是聖人。
更不會像情緒敏感的人一樣,因為陶婷的死,自責自己沒有留下陪她的行為。
她關上窗戶,拉著聞祈舟坐到沙發上,忽而問道:“你說,她真的是自殺嗎?”
“不清楚。”
聞祈舟不瞭解對方。
他執起保溫壺,倒一杯溫水遞到她手裡,溫聲道:“別想了,官方會調查的。”
*
官方確實會調查。
畢竟死者剛經歷過謀殺,他們也在懷疑,陶婷的隊友是否跟主犯是一丘之貉。
經過一定時間的排查及審問,確定其餘人不曾製造自殺假象,才向外界定案。
聽說陶婷是自殺後,池玥和明彰不再關注主犯的後續,更不再討論她的選擇。
他們繼續過著乏善可陳的生活,每天清晨到交易區擺攤,接待形形色色的人,日頭正烈的午時,再回到住宅區歇息。
轉眼又過半年。
池玥和明彰像往常一樣,趕在傾瀉而下的陽光愈發炙熱前,回到各自的家中。
恰好是供電供水的時間段,她開啟空調癱在沙發上,感受著噴薄而出的冷氣。
她中午沒什麼胃口,只拿出一碗綠豆稀飯、一碟涼拌黃瓜放在茶几上,一邊觀看喜劇片,一邊動著筷子慢吞吞吃飯。
待填飽肚子,進入空間消食。
近兩年他們為控制家禽的數量,已將羊/牛/豬的公母,分別趕到不同的位置。
她在木欄旁看一眼,確定沒有公禽溜到母禽那邊,才走到房星和金戈的面前。
“咴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