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觀的生活比充滿不確定性的源城必然要好上數倍,聰明人皆知道該怎麼選。
池玥不懂她的想法。
她沉吟:“因為我嗎?”
“不是。”聞祈舟關掉夜燈,撫摸著那頭細軟的長髮:“他們提到了一個男人。”
“前男友?”
“有可能。”
池玥失去興致。
她打著呵欠往他懷裡靠攏,丟下一句“隨便她”,闔上眼眸,靜心醞釀著睡意。
一覺睡到自然醒,發覺晨曦的光芒還未折射進來,她貼近他的頸窩再睡一會。
中途醒來兩次,天還未亮。
他們察覺到不對勁,聞祈舟拿起桌上的手錶看一眼:“老婆,馬上十一點了。”
池玥心底有了猜測。
她和聞祈舟穿上衣服邁出房門,抬頭望著漆黑一片,不見金輪和皎月的天空。
陸續被生物鐘叫醒的其他人,亦出門聚在長廊上,傻眼兒地和他們一起望天。
溫雅嫻:“什麼情況?”她揉兩下眼睛,反反覆覆看手錶,越看越搞不清狀況。
顏碩:“應該是極夜?”
他詳細講明這類自然現象,從西廂房過來的師徒和姐弟,也沒錯過他的科普。
待他科普完畢,明彰叫他們前往正廳,劃燃火柴點亮蠟燭,談及給道觀的前後門佈置陷阱的事:“如果有起歹心的人上山,陷阱也能為我們爭取一定時間。”
“行。”他們皆沒意見。
極夜易生事端,山外面如何暫且不提,但道觀如今的平靜絕不能讓外人打破。
商議完畢,他們分頭行動。
聞祈舟和謝長瀟以樹木在通往道觀的那條路上做遮掩,營造無法通行的假象;池雲彥、顏碩和雲麒在後院外佈置陷阱;池玥和剩下的人則圍繞道觀的圍牆邊,利用削尖的樹枝和僅有的碎玻璃設定障礙,再纏上一條魚線掛上幾個鈴鐺。
忙活到下午六點,他們把聞祈舟昨天在山裡“獵”到的羊處理了,抬到後院架在生起的火堆上,刷上油準備吃烤全羊。
“長瀟,我記得你那兒還有兩瓶葡萄酒?”想喝兩杯的池玥,轉頭看他一眼。
為避免給眾人留下,她和聞祈舟有很多東西的印象,通常會讓謝長瀟打掩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