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人數多嗎?”
“截止昨天好像是二十一個。”他說的是官方給的資料:“還有三十個在隔離。”
他們聊完源城和周邊兩座城市的情況,聞祈舟意識到池雲彥還不認得在場的人,隨即和他介紹一番,更方便他稱呼。
得知明彰是觀長,池雲彥正要問暫住交多少物資,西廂房忽而傳來一道女聲。
聽見池安瀅在叫他,他給池玥打聲招呼,放下茶杯,循著那道聲音匆匆而去。
“祈舟,我們出去逛一圈?”池玥不願久坐,瞧著天氣正好,便想跟他散散步。
聞祈舟起身:“好。”
他們放慢腳下的步伐,沿著暖陽傾洩而下的方向走,感受四面拂來的那陣風。
兩道交疊在青石板上的倒影,被一縷光芒緩緩拉長,他摩挲著池玥纖細的指尖,不疾不徐道:“他們應該會留下來。”
“我知道。”以他們的傷勢,少說要養一週,再加上道觀著實是一處難得安全的庇護所,他們留下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池玥迎著清風:“他們願意留下就留下吧,到時候讓明師傅收點物資就行了。”
道觀又不是他們的所有物,只要能得物資,明師傅想必也很樂意讓他們暫住。
聞祈舟和她的想法相同。
但他更關心“之後”的問題。
“之後呢?”他偏過頭,眸光溫柔地凝視著她的側顏:“如果他們想跟你一起北上,你答應麼?”
“沒有如果。”她頓兩秒,語氣十分篤定:“池安瀅絕對不會提出跟我一起走。”
“她很討厭你?”
聞祈舟以前聽她說的最多的人是池雲彥,有關池安瀅的事,他屬實不太瞭解。
礙於她和那一家子關係很僵,他也不曾主動提及過,就怕觸碰到她的傷心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