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的有些昏沉的墜兒悠悠醒了過來,不經意間向身後看去,眼睛驟然瞪圓,見到的事情就好似白日見鬼一般,這次打劫聚北門幽雲鐵騎出動了有五百餘馬匹,隊伍行進有二十米長,風一吹,最後邊的部隊卻是如同紙糊一般飛飛揚揚消散。
整個幽雲隊伍對這一切都視若無睹。
此刻,墜兒脊背發寒,難道這隻隊伍不是人是鬼?
幽雲部隊行至天光峰於黃岐山交界牧草最肥美的地方,此地偏僻,尋常時候根本就沒什麼來人,叢林中不時發出鳥兒‘咕咕’怪異帶著淒涼的叫聲。
墜兒鬼使神差的又回頭看了眼。
風吹分裂已經到了帶著星官面具的統領身後,只見她的身子一片片的飛起,並沒有因為他是統領,分裂出來的灰塵就有什麼不同。
忽的,墜兒感覺到身前一空。
幽雲副將手掌按在馬頭上,借力飛了起來,飄然落向地面。
墜兒面色微變,想有反應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一半是因為真氣被封無法應對,一半是因為所料不及,胯下正在急速奔跑的駿馬卻是莫名其妙的突然消失了,身子保持前進的慣性一屁股摔在了地上,新娘子的盛裝頓時青黃一片,粘上了不上草汁黃泥。
墜兒從小嬌貴,何曾受過這樣的痛苦。
倆手撐著蹲坐在地上,眼中帶淚看著不遠處那個陌生的幽雲副將。
此地三面環山,青草肥美,林木十分的高大,景色到有那麼幾分意境,不過依舊有幾分荒郊野嶺的意思。
就這地方,幽雲副將一個男的。
身穿新娘衣,墜兒一個女的。
女的被男的帶到這樣的地方來,估計早就得喊:“你幹什麼,”“你不要過來,”“我喊人了,”“非禮啊。”
男子向她走了一步。
女的慌忙向後退開,連忙爬了起來,也不管身上真氣恢復的怎麼樣,跌跌撞撞的向遠處跑去,跑出十步的樣子女子停了下來,轉身看著還在原地站這的副將統領,他好像沒有追上來的意思。
“你是誰?”墜兒問道。
幽雲副將沒有理她,自顧將從聚北門打劫來的彩禮,一一取出來擺在地上,每拿出一件面具後那張臉就會咧著嘴乾笑一聲,他忽的抬頭,那本該逃出荒郊野嶺牧場的女的確實湊到身前一米的位置。
幽雲副將看了眼周圍的荒涼的山勢,目光直勾勾的上下打量起墜兒,十分輕佻的在某些部位著重停留了下,無疑於暗示在不走,就得將你就地法辦了,誰知道這女的開放的不行,本就豐滿的胸脯子一挺,頓時山峰更高,目光琉璃盪漾,含情中帶著三分羞態,風緩緩追來,將女子的衣襟飄帶吹起、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