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主子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屬下?”
白玉龜不解,看著年輕的女子問道。
年輕女子一聽,隨即怨聲載道,哭訴了起來。
“你們有所不知,這池娜實在是有些令人厭惡。
她總是壓迫我們,對於我們總是刻薄,有時候完全不管我們的死活。
對於我們辛勤做事有時不但沒有獎勵,甚至是口頭的一句表揚都沒有。
為這樣的人做事實在是迫不得已。
之前她對你們進行訛詐的時候我都看在眼裡,說實在的我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若不是因為身份和實力我早就出來解救你們一番了。”
“是嗎,那我們還得感謝你,感謝你心心念念牽掛著我們。”
王仁揶揄著說道,嘲諷之意顯然可見。
“你呢,你是怎麼想的?”
王仁繼而看向那個年紀稍長的一個女子問道。
這個女子較之這個年輕的女子要顯得冷靜多了,剛才也著實是害怕,但在此刻看來想必是心中冷靜了許多。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年長女子此刻似乎也不害怕了,面對王仁的問話居然不卑不亢了起來。
“喲呵,你到是挺硬氣的,你就不怕我們殺了你?”
白玉龜一臉兇狠的模樣說不定真的就要動手了。
此刻沒想到的是這女子居然絲毫不畏懼了,白玉龜看到這女子也不害怕,頓時沒了興趣。
“沒趣,沒意思。”
白玉龜嘟囔了一句,隨後退到了一邊。
“我知道你們都是好人,是不會傷害我們的。”
年長女子此刻有些信誓旦旦地說道。
“哦,是嗎,那你可能真的看錯了。”
王仁聽聞女子說的話直接咧嘴一笑。
這笑容直接看到顧傾城都有些毛骨悚然。
“當然,如你所想我們不是壞人,但是你想的並不準確。我也不是什麼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