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子溫氣血攻心。
噗嗤!
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蘇良趁熱打鐵。
“韓老師,我來找他理論,我衝動踹他門,讓他不小心露了,我的錯,我認錯!我道歉。”
“而且既然他說顧東平不是他指使的,他不承認,那我也算了,不想追究了。”
“畢竟顧東平也付出了代價。”
蘇良說到這裡,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唉!可洛學長幹嘛要這麼衝動呢?為什麼不早說不是你做的?”
“我肯定賠你門,然後我掉頭就走。”
“為什麼不早說?”
“為什麼?!”
全校的同學們看著蘇良那厚顏無恥的樣子,真的要被他折磨死了。
人才啊!
神特麼賠門!
“韓老師,洛學長當時可能也是氣血攻心,上來就要幹我,我只能跑。”
“你看,他把我打成這樣,都吐血了,我看門也不要賠了。”
“兩相抵消吧。”
蘇良無奈的攤了攤手。
洛子溫癲狂到吐血。
“我抵尼瑪!”
韓如霜忍得頭疼。
“夠了!都別說了!”
蘇良訕訕一笑,好像火候差不多了。
而就在這時,一位老師姍姍來遲,出現在洛子溫的身邊,將其扶起。
皺起眉頭。
“韓老師,你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一箇中年人,戴著金絲邊框眼鏡,看起來人模狗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