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玦聽了她這不害臊的話之後,好好一美男,眼皮子都要翻上了天去。
“你呀,整天沒個正形的,都要皮上了天去,我還不知道你?你說,你能有什麼好心?”
林灼灼被這廝一頓說教,登時不高興了,但還是不得不開口,忍辱負重地說:“好吧,其實我除了想要為我們聖教做貢獻之外,還有一點點小事,想要問左護法。”
林灼灼眼睛往左護法那邊一瞄,又快速收回,眼觀鼻鼻觀心地張嘴道:“之前大哥說是有人想要綁架姬螢兒,我只是被誤綁的,那——這個金主是誰?有什麼目的?”
在她問完這番話之後,左護法才終於鬆了一口氣,暗搓搓擋在胸前的手放下了一隻,另一隻輕輕摁在胸口拍了拍。
嚇死他了,還以為二教主是對他有所圖謀呢。
畢竟,他左奕也算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美男子啊……
盛玦卻笑了一下,若有所思地摩挲著下巴,問:“就沒別的了?就這?”
就這兩句話,一下子又讓左護法的小心臟給提了上去。
林灼灼盯了盛玦半天,最後遞了僅剩的鴨脖子過去,“大哥,你沒事多吃點鴨脖兒,聽說可以補腦子。”
盛玦:“……”
林灼灼又扭過臉,看向左護法:“小左啊,我不騙你,你看我這真誠的眼神,你說,我像是那種心口不一口是心非口腹蜜劍的人嗎?”
左護法認認真真看了一遭,最後猶豫地點了點頭,“別說,還真挺像的。”
正在喝茶的盛玦一口茶水噴出來,濺到了不遠處的篝火旁,發出“刺啦”得一聲輕響。
林灼灼磨了磨牙,兇巴巴地斜視了盛玦一眼,用後壓槽威脅地說了一句:“你再說話,小心我半夜翻你窗戶用被子悶死你!”
盛玦連連咳嗽了好幾聲,趕緊擺擺手,可不敢再招惹這小不點兒了。
“快!”林灼灼見他安分了,這才繼續看向左護法,催促道:“快點跟我說說,畢竟我也算是真心實意給你吃過鴨腿還幫你找過媳婦兒的人了,是吧?”
“……”左護法點頭點到一半停了下來,疑惑地撓撓臉,二教主什麼時候給他找過媳婦兒了?
不過雖然疑惑,他還是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是一位名叫延琅的江湖人士,咱們聖教向來有規矩,教中接的任務一般都會要求金主表明身份,而那人正是落雪山莊的人。”
林灼灼板著個臉,擰眉良久,緩緩吐出兩個字:“……就這?”
一旁的盛玦拿摺扇敲了一下她腦袋,“學我?”
林灼灼暫時懶得理他,把這廝的俊臉往旁邊推了推,緊接著又問:“小左,他們的身份不會有假吧?有說為什麼要綁姬螢兒嗎?”
“身份必定不假,而為什麼要綁這個人,說實話,我們只是拿錢辦事。”左護法肯定地說道。
言外之意便是,他也不知道其中目的。
“好吧。”林灼灼乖乖坐了回去,雙手交叉相握,食指一下一下地敲著手背上的關節。
她思襯了半響,忽然抬頭道:“明日我們便去落雪山莊走一趟,如何?”
“怎麼?”
盛玦飲微抿了一口水,眼皮撩起,半斜不斜地睨過去看她,掩在茶杯下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你怕這些人對諸長矜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