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葉黎昕說話的調子都變了些,望著安安嫣紅的臉,腦海裡很多畫面再閃。初遇時,她不過是個七歲的小女孩,被他欺負的可憐巴巴的。紅著眼睛不敢反抗的模樣,後來她漸漸的改變,最記得她在梁柔與景杉那場未成功的婚禮上,輕輕給自己說著號子,勇敢一撞時的模樣。
從什麼時候愛上她的,葉黎昕自己也說不上來,葉梟曾說他是佔有慾作祟,不管怎麼說,黎昕都不在乎。這些年安安在國外,先開始兩年黎昕自己能力不足,想要出國看她並不容易。每每被學業以及父親交待的事情壓的喘不過來氣的時候,他都在心裡暗暗發誓,要努力要更快的掌控一切。只有這樣,他才能有資本去見安安。
等他十八歲那年有能力自己買機票去看安安的時候,他們已經分別兩年,雖然還有通話聯絡,但覺算不上親密。其實安安在臨海市的時候,跟葉黎昕的關係也就是普通小孩子之間朋友的關係,根本沒有進一步的苗頭,那時候安安才多大點呢。
黎昕覺得自己像個偷窺狂,他不斷的努力,每次出國只是為了能看到安安一眼。安安的學校全封閉式,黎昕想要見到人並容易,他就用最笨的方法等著她在休息日出來回家。
是什麼這麼多年支撐著黎昕挺過來。他敢直言不諱的說是因為安安。
說他痴心也好,說他什麼都好,這麼多年安安已經長在了他心上。此時此刻,安安就在他懷裡,只要他願意,可以為所欲為,多年來的空虛寂寞都能得到安慰。
但這的到了這一刻,黎昕在恍然明白,愛也許不是一直以來他想象的樣子,他以為愛是佔有,愛是不顧一切的得到。
結果並不是。他生理反應快要炸裂,但大腦卻很明白,他不想在這種時候要了她。
想要她的眼睛清楚的望著他,叫著他的名字,水乳交融,心靈合一,而不是肉體的歡愉。黎昕突然笑起來,摟著安安坐下,聽安安一遍遍的問他,喜不喜歡她?
他也一遍遍的回答,喜歡,很喜歡。
混混沌沌的一夜,兩人連床都沒上,就在沙發上這麼依偎著廝磨了半宿。安安醒來的時候,整個人就像八抓魚一樣攀在黎昕身上。她第一次宿醉,身體消化能力並不高,醒來之後最大的感覺是頭疼欲裂。
“嘶”安安一發聲,原本沒有睡熟,只是假寐的黎昕就睜開了眼睛。
他看安安一臉難受的樣子,手伸出去給她按摩太陽穴,“頭疼是不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看你往後還喝不喝酒?”
他語氣裡有濃濃的心疼。
安安腦袋迷糊了一會兒,就清明過來,她十八歲了,在國外長大,某些方面其實並不保守。她也瞭解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女方還喝醉了之後,會發生什麼。
現在的情況是,根本什麼都沒發生。
“你”安安目光裡有探究,之前黎昕望著她的時候,眼中難以掩蓋的慾望是她從沒有忽略的。雖說會害羞,但也有絲絲的自滿。讓她覺得自己已經不是小女孩了。她現在已經有了性吸引力,她是個有魅力的女人了。
可當下這種情況,葉黎昕竟然什麼都沒做,就安安殘餘的記憶裡,他甚至連吻都沒有一個。
這讓安安疑惑。
葉黎昕頓覺好笑,“這是不滿意?如果你現在想要,我倒是可以給你。”說著他動了動腿,安安整個人躺在他懷裡,屁股下面剛好是他的敏感位置,他一動,安安頓覺被鐵一般的硬物給硌的難受。
安安臉有些紅,但還是忍不住問,“為什麼?”明明如此渴望,卻又剋制。
說實在的安安也搞不清自己的想法,若是葉黎昕趁她酒醉要了她,她不知道自己會是什麼心情。但此刻,她真切的覺得,若真是那樣發生了,她也不會太生氣的。
黎昕揉著她太陽穴的手拿下來,颳了刮她的鼻子,“遲早都是我的,何必要個醉貓。安安,我想把最好的給你,這樣稀裡糊塗的度過你的第一次,你會遺憾。”
說的多肯定啊。
安安不服氣,“你怎麼知道我是第一次?哼,說不準我在加拿大男朋友一長串呢。”
經過這一夜,葉黎昕覺得自己真的是昇華了,聽她這樣的話竟然沒有動氣,反而能坦然接受,“那就是你跟我的第一次,我也想給你最美好的回憶。”